柳如煙眸子噙淚看著女兒，輕聲道：“阿蓮，柳氏宗族的發展連累了你，讓你的感情生活不幸福。”
柳雨蓮莞爾，臉上沒有傷感：“媽咪，你不要這麼說，我倒是覺得自己的生活好刺激呢。”
她忽而朝我看過來，“阿彬，你笑什麼，你嘲諷我是那種慢待感情的女孩？”
我就有點茫然：“剛才，我笑了嗎？”
“你就是笑了。”
柳雨蓮氣呼呼，雙手比劃著，似乎想左右開弓扇我。
“阿蓮，你是那種嚮往自由，不喜歡被約束的女孩，我一直都很佩服你對待生活的態度，又怎麼會嘲諷你？”
聽我這麼說，柳雨蓮還是不開心，眼淚都流出來了。
“阿彬，我就要去法院起訴，要跟曹耀辰離婚了。就算曹耀辰在馬來西亞檳城州，不會到場，我和他離婚也會變成事實。”
“阿蓮，你勇敢往前走，我永遠是你最真誠的朋友。”
“接盤嗎，一輩子在一起那種？”柳雨蓮顫抖的聲音。
“不接盤，但我會接住你肚子裡的孩子。”
我回答時，柳如煙明顯很緊張。
就算我願意接盤阿蓮，柳如煙也根本不答應。
我是要離開莞城的，但柳如煙不會讓唯一的女兒遠嫁。
普通家庭有可能豁得出去親情，家在北方，可以讓女兒嫁到幾千里外的南方。
可大富貴柳如煙，卻是一個豁不出去親情的女人，不允許自己的女兒跟著一個男人，去一個遙遠的地方生活。
柳雨蓮委屈了，鑽到了柳如煙懷裡，哼聲道：“媽咪，你看啊，阿彬就喜歡睡我，可他不願意娶我。”
柳如煙可真會安慰女兒，慢悠悠說著：“阿蓮，這一點都不奇怪，一年前，你就知道阿彬是個混蛋了。”
或許為了進一步證明我是混蛋，柳如煙改變話題，問道，“你跟顏小卿更進一步了？”
“是了，我變成了顏小卿的藍顏，但她不算我的紅顏，有點搞笑。”
“你們沒有翻雲覆雨啊，你沒有像沈聞野玩馬九妹那樣，玩了顏小卿？”柳如煙一臉不甘心，問道。
我搖頭道：“沒有。”
柳如煙微微喘息，像是在剋制怒火，說著：“顏小卿有沒有告訴你，沈家的焦慮？”
“說了，提到了沈聞野在07年要面臨的血光之災，說是香江神運算元裴永真算出來的。”
我說出了細節，柳如煙卻沉默了。
我問她：“你怎麼看？”
柳如煙若有所思：“香江神運算元的話肯定不是玩笑，可謂嘴裡吐出來的字，一字千金，從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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