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程允禾就是這種人，豈不是太厲害了？
我說：“程允禾都三十多歲了，肯定不是處女。”
“五十歲的老處女都有，三十多歲的處女很奇怪嗎？”雲嫣然笑問。
“不常見，可以算是有點奇怪。”
“好吧，我覺得程允禾就是一個好美麗，也好奇怪的處女。
處女會古武，彬哥要吃土！”
雲嫣然說著，軟腰也在盪漾。
我肯定鬱悶，都要淪落到吃土的地步了。
“如果程允禾就是你說的這種女人，那麼，她跟著沈家混，圖什麼？
在執行特殊任務，還是為了錢？”
“說不好，但是彬哥，程允禾未必是你的敵人，也許是朋友。”
“憑什麼這麼說？”
“直覺。”
雲嫣然仰頭挺胸，“你有你的感應，我有我的直覺。”
夜裡，雲嫣然還在我家，一起洗澡，一起玩耍。
我點燃一支菸，說著：“阿然，你猜程允禾在做什麼？”
“彬哥，你好過分，陪著你的人是我，可你幻想的卻是程允禾？”
雲嫣然開始撒嬌，讓我忙於應付。
消停之後，她說：“這個夜裡，程允禾肯定會想到你，因為她的目的還沒有實現。”
我卻想到了另一個層面，說著：“如果你的判斷是對的，程允禾是一個練古武的處女，那麼沈聞達就從沒有睡過她。”
“沈聞達多半沒吃到程允禾的豆腐，不是他不想，而是程允禾不讓，如果沈聞達硬來，有生命危險。”
“那是了。
如果程允禾古武達到了暗勁，一腳就能踢飛了沈聞達的腦袋。”
說著，我開始回憶程允禾對我開槍的情景。
當時我和阿蓮朝著別墅大門走去，子彈從身後飛來，我是怎麼躲開的？
是我太神奇了，還是程允禾手下留情了？
如果程允禾真下狠手，當時我無法躲開她開槍打出去的九顆子彈？
我很茫然，把當時的情景說給雲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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