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要和他劃清界限。
但是放眼娛樂圈，整個業內，誰不知道她寧芷背後靠的是傅總啊。
寧芷已經打上了他的標籤，取不掉了。
傅庭臣懶懶的勾唇：“那怎麼辦，阿芷，除非時間倒流，流回到我們剛剛認識的那個時候。我們沒有相遇也沒有相戀，你才能如願以償的擺脫我。不然的話——”
“這輩子，你寧芷的名字，都和我傅庭臣綁在一起了。”
寧芷低著頭，正慢條斯理的切著盤子裡的牛排。
聽完他的話，她忽然將刀叉一放。
鐵製的刀叉和精緻的瓷盤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到底要不要臉的？有沒有尊嚴的？”寧芷咬唇，“傅庭臣，我說的話夠難聽了吧，我表達的夠清楚了吧，怎麼你還是要纏著我不放？你這人是不是欠虐？”
傅庭臣臉上的笑容更深更明顯了：“是的，你說對了，我就喜歡被虐。”
他還不忘補充一句：“尤其是被你虐。”
寧芷瞪著他。
“你對我越差，我就越想要征服你。男人嘛，就喜歡有挑戰性的，太容易得到的反而沒意思。”傅庭臣一攤手，“阿芷，你說是不是？”
寧芷眼睛一轉，也笑了。
“傅庭臣，按照你這說法，那我對你百依百順，你就會對我膩了？”
“那不會。”傅庭臣回答，“你對我越好，我就越想要死在你身上。”
他非常刻意的將“死”這個字，加了重音。
寧芷眼睫顫了顫，又很快強裝冷靜。
“吵架歸吵架，說那麼不吉利的字眼乾什麼，”她重新拿起刀叉，切下一小塊牛排放進嘴裡，“就算我們老死不相往來了，也得好好的活著。日子……日子還是要過。”
“我只想跟你過。阿芷，我跟別人的話，就不如孤獨終老了。”
寧芷像是沒聽見，繼續吃著牛排。
實際上，味同嚼蠟。
她邊吃邊在想，到底該怎麼做，才能擺脫傅庭臣。
再這樣下去，寧知遠就要將刀交到她的手上，逼著她動手了。
因為她實在是有太多的機會，可以傷害傅庭臣了。
陽光從窗邊照了進來，被玻璃切割成一束一束的。
光線照在瓷盤上，折射光芒，有些刺眼。
“我吃飽了，”寧芷說，“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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