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寧芷應道，“每次都點你，好不好？”
“好。”
“那，我這個人有潔癖。”寧芷又說，“以後你就是我的，不能被別人點了，不管別人出多高的價格，你都不許答應。”
傅庭臣還是應著：“好。”
“真棒。”她稍微睜開眼，抬起手捏了一下他的臉。
然後她又繼續閉上眼，緩解頭暈的感覺。
只是，傅庭臣按著按著……就開始心猿意馬了。
夜深人靜的，孤男寡女，這不就是乾柴烈火，一點即燃嗎？
他喉結滾了滾，慢慢的低頭，湊近。
寧芷明顯感覺到，臉頰上有氣息拂過。
溫熱的，帶著一點點急促。
她知道是他。
“好好按呀，”寧芷說，“別停。”
“要付費了，阿芷。”
“多少錢？”
“不要錢。”傅庭臣越湊越近，唇幾乎要貼著她的唇，“要你。”
寧芷忽然睜開眼。
四目相對。
呼吸纏繞。
“好啊，”她一口就應了下來，“我把我自己給你。”
傅庭臣卻嗤之以鼻。
他坐直了身體，一下子拉遠了兩個人的距離。
“你說過什麼，我都記得的，”傅庭臣淡淡道，“你這人心狠，說到做到，你的話我一句一個字也不敢忘。我要是碰了你，那就是我們最後一次。”
“阿芷，我不要最後一次，我可以忍，我可以等到你完全願意交付的那一天。”
寧芷也坐起了身，長髮從他膝蓋上掃過。
她雙手撐在沙發上，上半身往前傾，望著他。
“你等到了，傅庭臣，”她說，“我願意。”
傅庭臣呼吸驟然急促：“阿芷，說完整，你願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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