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臣轉頭，看了外面的天色一眼。
這時間，他已經過得昏了頭了，不知道此刻是白天和黑夜。
他整個人都像是踩在雲朵上，漂浮，不踏實。
過了一會兒，傅庭臣轉身看向謝雨和唐思。
他的眼神里有著責問：“為什麼不阻止？”
“傅總，我，我……我以為寧芷做的不是流產手術啊，她叫我們來陪的時候，說，說……”
謝雨哆哆嗦嗦的，在傅庭臣越發凌厲的眼神下，一個字也不敢往下說了。
傅庭臣看起來，像是要吃人，要殺人。
渾身散發著騰騰的殺意。
唐思大著膽子回答：“傅總，我和謝雨姐要是知道的話，肯定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寧芷姐進手術室的。我們並不知情，還以為寧芷姐真的有結節，要做一個小手術……”
傅庭臣苦笑著，勾起唇角。
“好，她真是好啊……前腳說，不要孩子，後腳她就聯絡醫院，還瞞天過海，還卡著進手術室之前，通知我一聲。”
“她一點都不在乎我的感受，她沒有想過，我會怎樣的難過。”
“她可以恨我，可以報復我，但孩子，又何其無辜？”
“我不想原諒她了，再也不想了……”
傅庭臣的喃喃自語，聽得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嘆息不已。
自古，富貴人家出情種。
像傅總這樣的人物，應該是流連花叢，但片葉不沾身才對。
偏偏，傅總一往情深。
而寧芷，為什麼這麼不珍惜呢。
多好的男人，多好的姻緣。
手術室的門完全敞開，護士推著病床走了出來。
寧芷躺在病床上，閉著眼，輸著液，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精緻卻又顯得蒼白。
傅庭臣看著她。
他恨不得掐上她的脖子，然後，和她同歸於盡。
愛嗎？
愛。
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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