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寧知遠錯愕的出聲：“醒了？傅庭臣醒了？什麼時候醒的？”
商聿洲回答：“就在剛剛。”
他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寧芷已經下床了。
沒有什麼，比這個訊息更令她振奮。
他活著！
活著就比什麼都強！
她要見到他，看到活生生的，有呼吸有心跳，會和她有眼神對視的他！
只是，走了幾步，寧芷忽然又停下了腳步。
“我，能見到傅庭臣嗎？”
她問得很不自信。
她似乎已經失去了資格，留在傅庭臣身邊和心裡的資格。
“當然可以見到他，”商聿洲回答得理所當然，“而且，沒有人比你更適合去見他，他最想要見到的人，也一定是你。”
“那我現在過去！”
寧芷的聲音裡，充滿著驚喜。
商聿洲目送著寧芷遠去。
寧芷連背影都透露著雀躍。
等了這麼久，煎熬，提心吊膽，總算是有了好訊息。
商聿洲留在原地。
等寧芷徹底走遠之後，他才轉身，看向寧知遠。
寧知遠有點招架不住商聿洲的眼神，對視了幾秒，便移開了目光。
“商總。”
他是知道商聿洲的大名的。
京城裡，不知道商聿洲的人，少之又少。
“你好，寧知遠。”商聿洲說，“上次見面太匆促了，沒有來得及打招呼。”
“商總好。”
寧知遠對商聿洲還是客客氣氣的。
一是因為崇拜，二是因為敬佩。
他和商聿洲差不多是同齡人，但是商聿洲的成就，遠遠在他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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