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芷低垂著頭，表情還是糾結。
桑楚枝挑了挑眉：“你不敢，還是不願意？”
“……都有。”
“那我替你打。”桑楚枝拿起手機，“怎麼樣？”
“別別別，”寧芷說，“算了，他可能在忙吧，忙完這一陣，他又變成以前的樣子了。”
“行，”桑楚枝將手機放下，“那麼，另外一個問題就來了。”
“什麼問題？”
“當傅庭臣恢復到熱烈追求你的狀態，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呢？”
寧芷又愣了。
桑楚枝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問題，都直擊她的痛點。
是她完全沒有認認真真思考過的。
“你啊你，”桑楚枝嘆了口氣，“他追你，你閃躲，你拒絕。他不追你了，你又擔心，又焦慮內耗……所以寧芷，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麼呢？”
寧芷的耳邊，一直一直迴盪著桑楚枝的這句——
“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麼呢？”
是傅庭臣全心全意的愛？
還是全新的人生？
此時此刻，寧芷的情況是，一邊陷入傅庭臣的愛裡，一邊又企圖抓住全新的生活。
什麼都要，什麼都要不到。
做人啊，不可以太貪心。
“好好的想想吧，”桑楚枝輕聲說道，放柔了語氣，“你是打算接受傅庭臣的愛，重新開始。還是，你依然要遠離他，保持距離。寧芷，做好了選擇，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走。”
寧芷沉默了好久好久，才說道：“理智在告訴我，我不能和傅庭臣再拉扯。可是感性又在提醒我，我很愛他，我不想離開他。”
心裡的天平，在反覆的搖擺。
一會兒理智戰勝了感性。
一會兒，感性又戰勝理智。
“楚楚，”寧芷扭頭，對上桑楚枝的眼睛，“你說……”
她一字一句：“我該做怎樣的選擇。”
“這是你自己的人生課題，”桑楚枝也很認真的回答，“沒有人可以替你做決定。”
選好了哪一條路，那就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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