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帶著麗芙一家已經中毒的事也讓她沒辦法高興起來。
因為她不知道那個黑蛇獸人是不是原主無意間救的那個雄性,如果是的話,她現在不是原主,又該怎麼面對他。
“怎麼?”
雲溪和犽發現她的出神,詢問道。
白瀾照顧著幼崽,沒有插話,但目光也看了過來。
鬱禾眉眼帶了幾分憂慮,不過倒是沒有瞞著他們,“我十三歲大的時候曾經救過一個黑蛇獸人,他在烏山部落的那段時間,對我很好,還送了我不少晶核,不過我沒要。”
但可惜的是,他留在烏山部落的時間非常短,只有七天,七天後他傷一好就走了。
原主後來很是傷心,而現實催促著她繼續生活,久而久之她便不再期待黑蛇獸人會回來,只是把它當成一個很遙遠的願望。
可是原主的願望如今成真了,她卻再也見不到了。
鬱禾也沒那麼大臉佔著原主的身體,還想著要揮霍黑蛇獸人對原主的好意。
所以她很為難。
“那你覺得那個黑蛇獸人會是認識的那個雄性嗎?”
雲溪想到了昨晚被送來的牟牛,不會那就是黑蛇獸人送的吧。
鬱禾抿唇,“我不知道,不過如果是他,我有點不知道怎麼見他。”
這話一齣,雲溪和犽對視一眼,看向了白瀾。
合著這是情敵來了?
白瀾神色平靜,對此並沒有發表什麼看法,畢竟他有幼崽,父憑子貴是恆久不變的定律。
鬱禾並不知他們在這一瞬間就想了那麼多,她這會正在苦惱,要怎麼說,才把自己不是原主的事告訴黑蛇獸人。
如果他真的是為原主而來,那他自然不能讓他的好意落在自己這個無關緊要的人身上。
他記得應該是原主。
……
“滾!都給我滾!”
律的胳膊廢了,畢竟肩膀被咬下了一大半,加之被下了毒,所以出點問題是再正常不過。
而很遺憾,樹婆婆躺在床上已經是個廢人了。
麗芙還是巫弟子,學藝不精,沒能搶救得了他那隻胳膊,加之第二天她中了毒,表現為感冒發燒,需要多躺床休息,誰能幫得了律呢。
鬱禾就不用說了,人已經在後山,面都見不到。
至於阿芸,她家的雄性認定了是阿惡放七步蛇才害得阿芸差點被咬,阿雨躺在床上很久的罪魁禍首,因此巴不得他們一家倒黴。
怎麼可能會讓阿芸救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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