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我才沒主動招惹他。
聽到黑曜這話,鬱禾急忙地“喵嗚”了一聲,後面反應過來白瀾聽不懂她的貓語。
她趕緊變回人身,被白瀾一把抱緊,“不用多說,我信你。”
鬱禾聽著這話,心臟似乎被什麼一下觸動了。
她摟著他脖子,微抿了抿唇,有些開心,然後便是忍不住抬頭在他唇角親了一口。
“你過來看到什麼我記得不太清楚,不過是他先嚇得我應激的。”
說著,鬱禾把今天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你帶著幼崽們離開後,我用半陰乾的草藥做了一些新毒藥,他發神經非要吃。我讓他給我看看他中毒的情況,結果他說我矮。
我氣不過罵了他兩句,還推了他,他就生氣了。”
還有更細節一點的事鬱禾沒有多說,反正黑曜就是敢說,她也不怕。
她就是花痴了一下下,那又怎麼樣,她又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她才不心虛。
聽到鬱禾把事情起經都說了個清楚,黑曜臉上的笑意猛地收斂,視線落在鬱禾身上。
突然,他低低一笑,語氣帶了幾分危險道,“神女大人,你說話只說一半,這可不是什麼好雌性。”
鬱禾輕哼了一聲,“什麼只說一半,不就看你那張臉還出了會神,反應過來後還踩了你一腳。我有什麼不敢說的。
你不要說這就是我的主動招惹你,那你的臉皮還是厚。”
怎麼的,她有獸夫後多看別的雄性一眼,就是對自己雄性的背叛了?
黑曜說話這樣遮遮掩掩的,不知道還以為她真看上他了。
氣死她了。
白瀾伸手輕撫了撫她的背,“別生氣,氣多了對你不好。”
“我就氣!他仗著自己是紫階獸人,沒人能壓著他,欺負我,還趁我不清醒時他佔我便宜!你快給我揍他啊。”
想到之前發生的事,鬱禾現在心裡還是又羞又惱,而被黑曜用那樣的語氣逼著把今天做過的蠢事都說出來,她這會看黑曜的眼神簡直是恨不得把他當成麵糰一樣到處揉搓,然後再狠狠踩在腳底下,多踩幾下才能平復她心裡的羞恥。
頭一次看到自己雌性強硬的一面,還被她揪起了耳朵。
白瀾突然沉默了,不知道為什麼,有那麼一瞬間,他想到了自己阿母,還有自己最小的幼崽楚楚。
一個是從小到大的母老虎,一個是小小年紀就已經能看出點刁蠻脾氣的小雌性。
難道這就是雌性的真實面目。
“白瀾!”
見他不動,鬱禾手上更用力了一點,聲調也不自覺高了起來。
“好,我替你出氣。”
將自己雌性放在地上,白瀾並沒有輕鬆多少,反而覺得肩上的擔子更重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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