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黑曜提出的那個辦法,白瀾心底頓時明瞭自己的答案。
若是他的辦法能讓鬱禾的身體強健起來,那他和沐霏便是累上一些又如何。
至於黑曜為什麼會提出願意給他們配方的事,白瀾心中亦是有了計較。
“嗷嗚”
阿父!阿母又生病了!
見阿父終於回來了,三個幼崽頓時將白瀾團團圍住。
離坐在床腳下,眼神略帶羨慕地看著白清他們的阿父一個個安撫好白清他們。
他的阿父雖然也愛他,卻從來沒有對他這樣耐心過。
“等阿禾醒了,我有話要與你說。”
沐霏正手捏著熱帕,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鬱禾的臉、脖子和手等。
聽到白瀾的話,他很輕地應了一聲,然後目不斜視地繼續手上的動作。
十多分鐘後,鳧拿著寧神丹回來了,“藥已經拿給阿月去熬了,等下就會送上來。”
“鳧叔,多謝了,今晚的事麻煩你和阿母了。”
見白瀾接過他手上的寧神丹,鳧搖了搖頭,“快給小禾喂下吧。你們倆個,以後也多注意點自己的雌性。”
其實他還想說,要不再替小禾多找幾個獸夫來照顧她。
畢竟她身體這樣嬌弱,家裡又有三個幼崽,多幾個獸夫也能讓她輕鬆點。
但想著這話說出來實在傷人心,鳧到底是嚥下去。
他們這些雄性獸人雖然接受雌性一妻多夫的事,可這不代表他們心裡一點其他想法都沒有。
白瀾不知鳧心中想法,他和沐霏一個端水遞藥,一個攙扶著人坐起來。
好不容易讓鬱禾嚥下了寧神丹,就見鬱禾似乎是被藥苦到了,一張臉都皺了起來,下意識就要吐。
白瀾能讓她吐出來才怪,捏著她的下巴,含了一口熱水,就是幫她把藥給餵了進去。
沐霏也趕緊給雌性拍背,讓她趕緊把藥順下。
四個幼崽坐在床腳下,歪頭看著這一幕,不明白本來凝滯的氣氛怎麼突然就活了起來。
“嗚~”
鬱禾覺得自己是被苦得人都醒了,本來是沒什麼意識的,可滿嘴的苦味,想吐還吐不出來。
她整個獸人都覺得難受了起來,身體忍不住蜷縮起來,眼淚就直接掉。
“阿禾,你別哭啊?!”
沐霏當雌性的靠背,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雌性的眼淚,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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