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禾哭笑不得地看著花巫飛快跑開的背影,她不就嚇嚇她嘛,膽子這麼小,還敢往她面前湊。
雖然鬱禾平時表現得溫良柔善,可經歷過上輩子背叛的她,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心理其實已經有些偏執起來了。
若不是這輩子早早地遇到白瀾,被他護了起來,重新建立了對周圍人和事的安全感,只怕鬱禾早就在烏山部落變得面目全非。
但就算這樣,鬱禾也知道她和上輩子的自己相比,還是有很多地方不一樣。
畢竟上輩子的自己,就是有想下毒毒死人的念頭,也不敢去做。
而這輩子她卻已經突破了那個束縛,而距離徹底掙脫那個束縛。
鬱禾看著不遠處的兩個獸人,心想,這個事大概也不會太遠。
厲楓和佑離她們兩個沒多遠,自然也聽到了兩個雌性之間的爭執。
對於鬱禾會突然露出不同於平時的面目來,佑一下子就來了,他看向神女的眼神多了幾分感興趣。
這會可不是因為黑曜才對神女起了心思了,而是對鬱禾這種表裡不一的性子,真的來了興趣。
“真有趣,神女大人也會有這樣的一面。”
他見過的神女沒幾個,就萬流城出來的神女,一個個都是高高在上,對外表現的性格不一,但不得不說,都是雄性眼裡的好雌性。
可這個神女,有趣有趣,她似乎有點兒壞。
厲楓眉頭微蹙,卻是沒把鬱禾剛剛的話完全當真,“嚇嚇那個雌性而已,神女大人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來?”
他倒是覺得被白瀾保護起來的神女哪裡會做出這種血腥的事來,想來這其中,應是有他們不知道緣由。
佑輕哼了一聲,“雌性也不都是好雌性。而且誰說神女大人就一定非要是好雌性來著,雌性壞點,才更有意思不是嗎?”
勾引起來,再看她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的樣子,不是很好玩嗎?
厲楓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心思,眉頭微蹙,心下不知道又閃過了什麼,他道:
“你這小心思最好還是在白少主和那位雪山少主面前收斂好,不然你清楚後果是什麼。”
他提醒這一句,可不是真的為佑著想,事實上佑一旦來勁,還真不是一句提醒能阻攔,說不得他還會更來勁起來。
就像現在,佑哼了一聲道,“知道。用不著你提醒。”
厲楓便不再說什麼了,同他繼續盯著廣場上早已收回在他們身上的視線,轉而去點數的神女。
神女鬱禾今天點數點得不算順利,直到快天黑了,才對上各個狩獵隊隊長報上來的數,在自己的記賬冊記好今天的數。
鬱禾揮手讓他們把東西送到倉庫去,分發和盯著儲存的事,就用不著她了,會有獸人去辦好這事的,到時那支出的部分會報到晴月那裡。
她們只要隔三差五地對賬和清點總數就行,不然每天把庫存收入和支出都放在一起記,鬱禾和晴月估計得全天都待在倉庫這邊。
鬱禾家可還是有三個幼崽要照顧呢,晴月不僅忙著倉庫的事,部落各處的瑣碎事,都會報到她這來。
她反正是沒那個精力全天都待在倉庫的,要不是鬱禾年紀輕,來的時間又短,眉又要照顧自家需要精養的幼崽。
晴月都想著把倉庫這邊的事交給她們三了,當然主事的肯定是鬱禾,誰叫她是她兒媳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