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楓,你去哪?”
冥蛇部落的三個蛇獸人都住在一個院落,大熱天的,三個蛇獸人都不愛白天出門,除了偶爾嘴饞出去打打牙祭,大部分時候他們都是關上門半獸化泡在水池裡歇涼的。
所以厲楓突然收拾一下就要出門,其他兩個獸人都不由地驚訝了起來。
厲楓算是他們三人裡最為剋制自律的那個獸人,就算白虎部落送來的食物不符合他的胃口,他也不會像佑和遊丞一樣,直接丟掉送來的食物,然後出門自己去其他地方吃。
反而是把不符合他胃口食物留著,然後等白虎部落的獸人過來,開口讓他們給自己換。
當然中途少不了被白虎部落的獸人質疑他是不是在找事,但不得不說,因為他多事又不嫌麻煩的性格,佑和遊丞的生活質量也跟著有了保障。
平時不出門的獸人竟然要出門了,他們會驚訝再正常不過。
“有事。”
厲楓簡單地回了他們一句,並沒有解釋,只是問,“晚上不用留我的食物,不過記得給我留門。”
說完,他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留下佑和遊丞一個皺了皺眉,臉上露出不解疑惑的神情,一個低著眸,臉上若有所思地蹙知道在想什麼。
“你說,他這是又去找神女了嗎?”
佑突然記起厲楓對神女起了心思,為此還上過高臺捱了白少主一頓揍。
他這次突然出去,不會就是得了神女的什麼訊息,想去找神女吧。
奇了怪了,厲楓一不是對幼崽感興趣的獸人,二也不是喜歡神女那種性子的獸人。
他追神女就是為了挨白少主和雪山少主的揍嗎?
遊丞眸子微暗,然而面上卻笑得輕風雲淡,“你這麼好奇,不如你追上去看看是怎麼個回事?”
聞言,佑輕嗤了一聲,而後深深地看了遊丞,“要追你自己去追。”
厲楓有秘密,眼前的這個遊丞背後也不是個好的。
就是他很好奇遊丞之前那幾次出去後都在做什麼。
……
這邊,鬱禾和姝姝到底是沒回成家,因為部落出事了。
於是鬱禾和姝姝不顧晴月的反對,也跟著守戒堂的獸人來了事發現場。
兩個雌性突然在部落打了起來,兩人下手都特別狠。
其中一個竟然用了毒,以至於另一個雌性毒入肺腑,就算她能醒來,怕是日後也要拖著一副癱瘓的身體在床上躺一輩子了。
鬱禾和晴月趕到這時,那個下毒的雌性正哭著拉住身旁的一個雄性獸人哭得鼻涕橫流,為自己辯解: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只是想讓她離開我哥哥,我哥哥喜歡神女大人,所以我只是想讓她別再糾纏我哥哥,我沒有想害她去死的。”
鬱禾臉上的表情很複雜,同時心裡還有些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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