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比不過姝姝,都沒有誇楚楚是最好的幼崽。
難怪楚楚沒有誇她哥哥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白瀾看得眉眼柔和,他牽起自己雌性的手,溫聲道,“走吧,該出去了。”
在白瀾的私庫耽擱了一下午,確實是該出去。
鬱禾看著三個幼崽走在前面,被握著的那隻手手指輕輕地點了下白瀾的手背。
在白瀾眉頭一挑地看過來,她餘光飛快地掃過三個幼崽,然後抓住雄性的衣領,就是踮腳往上親了過去。
白瀾唇角微微勾起,握著她的大手一下就往她腰間攬去。
兩人身影猛地重疊。
在三個幼崽發現前,兩人又頓時故作無事發生一樣地瞬間分開。
鬱禾感受到唇上的發麻,眼神微惱地嗔了白瀾一眼,幹嘛這麼用力,被幼崽們看出來了怎麼辦?
白瀾抬手摸了摸自己唇,動作明明沒有任何能讓人誤會的地方,可他做那個動作看過來的眼神,就是莫名地能讓人心臟狂跳。
鬱禾被他看得臉色微紅,伸手在他手背掐了一下,不過卻沒掐太重。
所以白瀾看向雌性的眼神愈發晦暗不明起來。
“阿母,阿父,你們快點!”
三個幼崽已經跑得很遠了。
回頭看了好幾回,結果阿母和阿父還慢吞吞地落在後面。
阿母也就算了,她體力不行。
阿父怎麼還這麼慢?
白清跑回來道,“阿父,你揹著阿母走啊。外面天都要黑了。”
照阿母這麼個走法,要等沐霏在家做好了飯他們才能到家吧。
然後白清得到了他阿父一個冷眼,只是想讓阿父阿母趕緊回家的白清臉上滿是不解,他撓撓頭想,他做什麼了?阿父剛剛竟然生他氣了。
然而沒人能解答他這個問題,白瀾看著這個還不懂事的雄性幼崽,心下閃過些許無奈。
日後看來還是要多上心一點,得教會他不要在大人們獨處時湊上前來。
不然幾次三番地讓這個雄性幼崽莽撞地破壞他和阿禾的獨處機會,以後阿禾的心豈不就都在沐霏和幾個幼崽身上了。
白瀾心裡打定了主意,鬱禾則有些不好意思對自己幼崽道,“好了,阿母走快了,你去看看兩個妹妹走沒走遠。”
白清正要點頭,卻見阿父靠近阿母,直接一個公主抱就把阿母抱了起來。
阿母和阿父身邊的氣氛在隨著阿母嗔怪阿父動作這麼快,嚇到她的話中,彷彿又變成他不能隨便湊上前的怪異氛圍裡。
白清不明白這是為什麼,而他也沒有當電燈泡的意識,反而是聽到阿母的抱怨,為阿母發聲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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