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一通話,倒是又讓她對鬱禾重新整理了印象——是個面冷心善的好雌性。
被認為是面冷心善的鬱禾看到厲楓過來,衝對方投去一個疑問的眼神。
“禾大人,阿月今天被萬流城欺負的事,難道禾大人和貴部落就打算這麼輕易放過了?”
鬱禾揚了揚眉,看厲楓的眼神帶了幾分新奇。
這個雄性以前堵過她,現在竟然為了另一個雌性來質問她了?
“那你說,我該怎麼樣?”
鬱禾笑著把目光在他和龔明月身身上掃過,餘光瞥到還有幾個雄性遲疑了下,隨後走了過來。
她心下暗笑,還挺有意思的,幾個雄性看中一個雌性,雄競的修羅場只要不出現在自己身上,當個看客來卻是好玩得很。
“厲楓,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禾大人她剛剛說了……”
龔明月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走過來鄂部落少主打斷道,“禾大人,我也認為貴部落今天的處事太過手軟。若是換你的第一獸夫白瀾,或許該道歉的是那兩個神女。”
鬱禾彎了彎眉眼,“鄂倫少主,似乎對我們部落的私事很感興趣呢?還是少主對我們部落的雌性很感興趣?”
她語氣裡帶了幾分玩笑意味的調侃。
但聽在鄂倫耳中,卻是他向她提出意見,而她左顧他言,不願正面回答他的話的意思。
“禾大人這般逃避問題,倒真是讓我覺得有些失望,原來白少主和青雀族長的眼光也不過如此。”
鄂倫聲音瞬間冷了下來。
鬱禾唇角噙著的淺笑收斂,正要說什麼把他給懟回去時,身後卻突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我看中的雌性,她自然是最好的。鄂倫少主還是管好你自己。”
身邊有個自稱他雌性的獸人,不處理好她,還敢來招惹其他雌性。
白瀾對鄂倫的眼界、行事手段也同樣看不上。
伸手將鬱禾攬進懷裡,他拿她的手看了又看,“來的路上聽說你打了烏神女的臉,手是不是打疼了?”
自己雌性沒修煉過,一動起手來卻從來不含糊,這點白瀾有時也很無奈。
他倒不是怕她打人自己沒辦法幫她收拾殘局,而他總怕她打人,最後傷得卻是她自己。
鬱禾搖了搖頭,“我打得輕了。”
應該再用力點的。
白瀾沉默了一下,說,“下次打人,叫人幫你按著。”
別被別人傷了。
最後哭的就是她了。
鬱禾笑著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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