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月部落,後山。
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雄性正坐在石凳上,其中一個看著信上的內容,對另一個獸人皺了皺眉道:
“雪山祭司傳信來,讓我們收下禾神女的幼崽作弟子。
這個禾神女身上是有什麼特殊的嗎?雪山祭司一直都在關注這位神女?”
另一個獸人掃了眼信上的內容,眉眼微垂,似是思索了一番,“雪山祭司的神賜與預言有關,上次言巫他們不是來信,說那位禾神女膝下有一個雌性幼崽跟我們一樣,都擁有治癒神賜。”
“所以呢?”
那個獸人問,“就算那個幼崽是治癒神賜,你覺得她的治癒神賜能跟我們的一樣,可別到時候把人給教壞了才好。”
何況,那個幼崽才多大,一歲多,她來了他們還得各種費心照顧她。
想到這,獸人眉頭擰得就更緊了。
另一個獸人語氣平淡,“那個幼崽的父母都不簡單,她不會現在就會來流月部落。倒是雪山部落,這次你去還是我去。”
既然有疑惑,那就趁早去問清楚。
神女殿的事,他們也要費心去查探一番,雪山祭司那或許能給他們一些線索。
那獸人聲音裡帶著幾分無所謂,“上次是我去,這次就你去吧。記得早點回來,‘同心’發作起來,可不是小事。”
另一個獸人淡淡“嗯”了一聲,說,“我不是你。”
最後被一個雌性追得灰頭土臉,還要等他去救他。
大抵是“同心”的作用,那獸人也想到了上次出門的事,心裡頓時就惱火了起來。
等他什麼時候出門了,自己就暗地裡去把那個雌性給整死,敢給他下藥想強上是嗎?
那他就讓她這輩子都離不開雄性。
……
從流月部落的住處離開,鬱禾開始問白瀾,“言巫大人他們跟你都說了什麼?是楚楚的事?”
可這事上次不就跟他們說好了嗎?
要等楚楚再大一點,至少她要自己能理解去流月部落需要面對的是什麼。
不然鬱禾怕她去了沒多久就後悔,也怕她後悔了,而自己和阿瀾沒能第一時間去接她,她會怨她和阿瀾把她送到流月部落就不管她了。
“是楚楚的事。”
白瀾摟著她的腰,邊走邊說道,“言巫說,等楚楚五六歲時,要是楚楚還願意去流月部落,他們願意同意讓白虎部落的獸人也跟著楚楚一起長期居住在流月部落。
我覺得若是他們能做到的話,等楚楚五歲了,我們送她去流月部落看看。”
“等等。”
鬱禾眨了眨眼,有些奇怪道,“難道楚楚這麼小去流月部落,你還打算讓她一個幼崽留在流月部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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