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可怕的?”
封謄不以為然道,“鮫人族的祭司雖然生來屬於深海,可為了自己伴侶長居陸地,這事就是傳到鮫人島,也沒有哪個鮫人敢反對。”
鮫人島是有陸地獸人伴侶的鮫人為了自己伴侶特意建造出來的島嶼。
他們若是有朝一日知道自己的祭司也找了個陸地獸人當伴侶,不僅不會反對,還會非常高興他們祭司跟他們做了一樣的決定。
這意味著,找陸地獸人當伴侶也並不是什麼恥辱。
至於深居深海的那些鮫人,若他們敢拿著這事來煩他,封謄也有能力讓他們都閉嘴。
白瀾眉頭一皺,對於鮫人族這麼放任他們祭司不管的行為多少有些不理解。
不過鮫人島?
他心裡頓時閃過一抹計較。
“如何,禾神女?”
封謄面帶笑意地看向鬱禾。
鬱禾輕搖搖頭,“封首領說笑了,我對風祭司……”
“沒興趣?還是有興趣,也不敢在你獸夫面前表現出來?”
風柏聲音平靜地戳破鬱禾身上的偽裝。
而被他這麼一說,鬱禾眉頭不禁蹙了一下,最後她只是嘆了口氣,笑笑道:
“雖然確實是有這麼一個原因在,不過更重要的是,我對風祭司的冷臉不感興趣。”
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他就沒有過其他表情,一直都是喜怒不形於色的。
鬱禾不喜歡猜對方的想法,也不喜歡感情上的事她是主動方。
鬱禾更傾向雄性突破萬難來主動接觸她,這讓她能有足夠的時間去了解那個雄性是個什麼性子,並確定自己是否有那個勇氣去回應對方。
風柏對鬱禾的坦蕩似乎有些驚訝,他打量的目光落在鬱禾臉上。
雌性習慣性地不在說話時,不用正眼去看對方,唇角總是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但並不明顯,顯然她的笑更像是一種偽裝,不讓別的獸人輕易看透她的內心。
只是性子意外地喜歡直來直去,對於別的獸人的質疑,也從不避諱。
“禾神女”
風柏目光一直並沒有從鬱禾臉上,只不過他看鬱禾的眼神實在清白,所以無論是封謄,還是白瀾他們,都不清楚風柏對鬱禾的關注到底是從何而來。
“我有個問題,不知道禾神女能否如實告訴我?”
鬱禾衝他投去一個疑惑的眼神,“什麼?”
“你入睡後,從來都不會做夢嗎?”
封謄去拿碗喝水的動作突然頓住,他偏頭看向風柏,問得這麼直白,是生怕其他獸人不知道他的先天神賜能輕易入別人的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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