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又怎麼樣?不記得又怎麼樣?風祭司若真是有想問清楚的,不妨痛快一點,直說就是。”
她跟神女殿有關係,跟神使有關係,跟進過神女殿的聞昊也有關係。
什麼都跟她有關,問題她怎麼不知道她背後還藏著這麼多謎團。
這些話都不過是風柏的一面之詞罷了。
“阿禾想說的,正是我要說的。”
白瀾握緊了鬱禾的手,雌性的手因為風柏的話隱約變得有些冰涼起來,讓得他心裡忍不住擔心起來。
“我也覺得,風祭司有話不妨直說,說得清楚一些,也好讓我們知道前因後果。”
寧清在這之前沒說過一句話,這時插嘴進來,除了封謄多看了她一眼,春草和厄巫沉著臉都沒說她,或許他們心裡也想風柏說得更清楚一點。
畢竟他們之前的問題都沒得到回答。
風柏只是看著鬱禾,問,“禾神女可介意我用神賜入你的夢,看一下你的過去?”
“我不願意。”
鬱禾想也不想地就拒絕了。
不管是她自己,還是原主的過去,都算不得美好。
風柏微微頷首,這會才終於回了封謄剛剛問的問題,“我確實是進去過神女殿,不過想來我見到的那神女殿,應算不得真的神女殿。
白虎祭司曾借部落史予我看過,歷來神女進去後看到的神女殿,無一不是精緻華美,煙霧騰騰,殿內甚至有傳說中的靈獸橫走,珍貴草藥遍地。
但我進去見到的,卻像是廢棄已久的城池,毫無人氣不說,還有怪異現象出現。
我僥倖走到城池地下城的入口,發現地下城通道上面都是壁畫,上面記載了有關神使幾千年降世的過去。
在壁畫的最後一幕,我看到了神使在一處祭臺,抱著死去的三花貓幼崽,流下血淚。”
而那顆血淚栩栩如生,風柏看到時,竟然有觸碰的衝動。
也幸好他當時冷靜剋制住了,才沒伸手碰到。
聽到風柏的解釋,封謄幾人又不由地看向鬱禾。
鬱禾頓時有些惱怒了,沒好氣道,“風祭司既然覺得自己進去的不是真的神女殿,那又怎麼斷定那就是神女殿?
而且你又是怎麼斷定那些奇怪的壁畫,就是神使降世以來發生的事?”
前面那番質疑的話,或許還有些道理,但後面那句,一聽就知道是她惱羞成怒後的口不擇言。
畢竟部落史對神使降世的事記載得雖然少,可多多少少還是有的。
鮫人族深居簡出,可大陸上發生的事,還真不見得就瞞得過他們。
“阿禾。”
白瀾捏了捏鬱禾的手,示意她冷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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