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神女,你,剛剛是不是出去了?”
朱燭回來後,猶豫了好一會才問了這麼一句。
聞言,鬱禾頭也不抬地道,“嗯,我想出去走走也錯了?還是你們把我當什麼了,我連出去走幾步都不行了?”
朱燭其實想問她是不是想逃出這裡,但轉念一想,禾神女的確是被自己擄到這的,她想逃,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沒有。你想出去走走沒問題,我只是擔心你出事。”
說著,朱燭往她身邊坐得更近了點。
他跟鬱禾單獨相處的時間越長,就越難剋制想往她身邊靠近的慾望。
要不是鬱禾表現得太過驕矜,脾氣也不像他在白虎城偷偷觀察她時看到的那樣好。
朱燭恐怕早就找機會摸上她手了。
不過這可不能怪他太變態,誰叫禾神女是三花貓獸身,這對他一個貓雄性來說,看得到卻摸不到,實在是太痛苦了。
又不是誰都像翼那樣不正常,明明是個貓獸人,不喜歡有三花貓獸身的禾神女,他卻偏偏喜歡紅狐狸的妤神女。
“我能出什麼事?我難不成在這個看不到其他獸人的地方,還能被別的獸人給擄走嗎?”
說著,鬱禾就站起身來,她真的受不了這個雄性一有機會就往自己身邊湊。
在白虎城裡,就算有雄性想向她獻殷勤,可只要她一表現出討厭的神色,他們就會自動地離自己遠點。
誰會像朱燭這個獸人一樣,跟看不懂她眼色一樣,明知道她討厭還是要湊過來。
哦,其實也不是看不懂她眼色吧,而是他覺得自己跑不了,所以才會不顧她的意願,自己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
想到這,她做出低頭擦眼淚的動作。
惹得朱燭頓時心裡一急,“你怎麼了?你別哭啊?”
鬱禾察覺到他碰到自己,只覺得心裡更煩了,“你別碰我,要不是你把我擄來這裡,我又怎麼會跟我的三個幼崽分開?他們還那麼小,嗚嗚嗚~”
想到自己獸夫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到自己,想到自己的三個幼崽還在家等自己回家。
鬱禾心裡就是說不出的委屈,她眼淚嘩啦啦地掉了起來。
朱燭手足無措地看著她哭,“阿禾,你別哭啊,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從暗河裡發現這條通道,順著腳印走過來的雄性臉色一沉,當即精神力一個散開,對著還想要對鬱禾動手動腳的朱燭就是一擊。
“嘭”
下一刻,朱燭的身體就倒了下去。
眼淚還掛在臉上的鬱禾聽到聲音瞬間一驚,手摸向轉移到腰間的毒煙筒就是用力一扣。
毒藥見光就是冒出滋滋的煙霧,然後被雌性丟了出去。
“是我,青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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