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明月”
在她踏出家門的時候,鬱禾站了起來,喊道,“不管你和唐危唐喬什麼關係,我勸你,都不要跟他們相交太深。”
如果萬流城拿捏著神女做盡了讓很多獸人無法想象的事,那麼唐危唐喬他們身為萬流城在外辦事的獸人,他們的手上又能幹淨到哪裡去?
聞言,龔明月回頭看向了鬱禾,她不明白這個明明因為她的話而受了二次傷害的雌性為什麼還要這麼好心提醒她。
但她知道,面對這樣的鬱禾她只會更加無地自容。
龔明月最後是逃似地離開了這。
下午,聽到龔明月來這的訊息,挺著大肚子即將待產的羽巫在她獸夫的陪同下來了鬱禾家。
鬱禾看到她過來簡直差點沒被嚇死,“羽姨,你都要生了,怎麼還大著肚子來我家,你要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直接叫我過去不就好了。”
羽巫不甚在意地擺擺手,“我好歹也是巫,知道輕重。聽說明月過來找你,你沒有答應她的話吧?”
她可不管龔明月跟殤部落那對兄弟有什麼糾葛,但有一點她得代部落提醒下鬱禾,龔明月在部落這裡已經是不可信獸人一列,而鬱禾作為部落擁有實權的管理高層,這方面要跟部落達成共識。
“沒有。”
鬱禾搖了搖頭,然後問,“她也找過羽姨?”
羽巫“嗯”了一聲,“不過她手裡的那些東西我沒看過,只是聽理查說上面有什麼能照明的蠟燭,而印刷術可以印書......”
她說著說著就遲疑了起來,因為獸人的概念裡並沒有“書籍”。
畢竟獸人普遍重武輕文,有關書籍的發展如今也僅限於部落史和記錄異常事件的卷軸,甚至某些部落習慣用壁畫來記載部落習俗。
至於鬱禾弄出來的草藥傳,要不是大部落們清楚巫對獸人的重要性,只怕也會被埋沒在鬱禾手裡,等到若干年後被後來的獸人發現並引為古鑑。
清楚她為什麼會露出這幅茫然的神情的鬱禾沉默了,而後她說,“我也看過了,就是沒有實物,沒辦法確認她說的好東西對部落有用。”
聞言,羽巫收起臉上外放的情緒,提醒她道,“就算她給東西對部落有用,你也不能答應她,你知道唐喬當初是躲哪裡,被巡邏隊的獸人發現的嗎?”
“是......明月家?”
見羽巫點頭,鬱禾臉上露出個不可置信的表情,“她是自願收留唐喬,還是被......”
“有區別嗎?”
羽巫語氣很是漠然道,“反正她第二天看到巡邏隊的獸人提都沒提唐喬在她家的事,要不是那雄性是從她家出來後抓到的,守戒堂的獸人連她一起都要帶走。”
而就算沒帶走,那片區域的巡邏隊獸人還是把她重新查了個遍,雖然沒有證據證明鬱禾失蹤跟她有關,但扯上那兩兄弟,部落已經有高層提議取消她在白虎城的永久居住權。
要不是畝懷在背後替她說話,加上她這個時候還傻傻地想拿好東西來救那兩兄弟,讓大家以為她是被唐危唐喬他們給騙了感情。
龔明月現在的處境還真不好說。
鬱禾沒想到龔明月竟然做過這種事,她心情一下變得複雜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