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冷笑,“再怎麼揉,你臉也是紅的。怎麼幹脆不當我的面親起來算了?”
直接把他給氣死算了。
出來後還不如在白虎城呢,至少他還不用受這氣。
鬱禾瞪了眼黑曜,然而她這會臉頰微紅,說是瞪他,在雄性眼裡其實跟嗔他一眼差不多。
黑曜覺得自己可能要瘋了,不然怎麼被這雌性瞪一眼都覺得她這是喜歡自己才會瞪他。
換個獸人敢這麼瞪他,他非得讓那個獸人這樣一直睜著眼睛給他瞪一整天。
.......
接下來兩天黑曜在鬱禾眼裡都變得怪怪的,平時有事沒事會跟她懟幾句,但這兩天他別說懟她了,基本每次看到他就是吃飯的時候。
阿二變成獸身把異獸抓來,他就慢吞吞地拿著不知從哪採來的野果、野菜直接丟給青梵,等鬱禾和花巫在附近認完雲澤這邊特有的草藥時,抬頭一看黑曜,他人又不知道去哪了?
“你這是在找黑曜?”
花巫看她在周圍找著什麼,青雀族長就在那做飯,那鬱和曜找的獸人是誰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鬱禾伸手把耳前的發勾到耳後,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笑笑,“我表現得這麼明顯的嗎?”
她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這麼關注黑曜而不自知了。
哦~其實也不是不自知,而是鬱禾強迫自己不要對他那麼快心軟,至少在看到黑曜有認真要與她過一輩子的意思前,她不能心軟。
青梵在白虎城時曾幾次說到黑曜過去,她那時沒有追問,可並不代表她聽不出來青梵那些話暗含的警示意味。
她心裡猜測過,黑曜的原生家庭大概不會很好,所以這也導致他看上去一向獨來獨往的,性格也十分冷傲孤僻。
可如果他想成家,這個性格在家裡比沐霏還容易遭到排擠,畢竟她身邊的雄性一個個都不簡單,只是在她面前看著體貼溫柔而已。
而鬱禾獸夫多,她不可能會時時刻刻去關注黑曜的情緒,只能寄希望於他改變下自己平時的行事風格,不要什麼事都自己一個獸人抗著,就是陰陽怪氣地偶爾衝她和青梵他們發洩下自己的脾氣,也總比他天天唇角噙著笑,卻沒有獸人能看透他心裡想什麼得好。
“明顯,青雀族長都看過來好幾次了,你都沒反應過來看回去,這還不明顯啊?”
花巫不太理解鬱禾既然喜歡,為什麼卻不直說,“喜歡就直說唄,你到底在糾結什麼?如果你對他真又什麼意見,為什麼不能直接告訴他,你不說他又怎麼知道他哪裡有問題?”
花巫這話頓時驚醒了鬱禾。
她對黑曜不放心,但為什麼不放心他,她卻能從來沒跟他說過,讓他自己去猜,只怕是猜到何年馬月他也猜不准她真正的心思。
鬱禾立即對花巫露出一個求教的表情道:“你說得對,不過告訴他的事另說。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如果追求你的雄性在認識你時,他差點傷到過你的幼崽,後來他卻告訴你他喜歡上你,你會接受他成為你的伴侶嗎?”
花巫:“你說的是黑曜嗎?如果他對幼崽都沒有一點包容度,這種雄性你怎麼放心他在身邊?”
別看很多雄性結侶後對雌性是言聽計從的,但那是結侶了,知道只能和那個雌性過一輩子,與其天天鬧矛盾吵架,雄性們肯定寧願哄著雌性讓她跟他們好好過日子。
而正式在結侶前,雄性對雌性最常見的態度,就是衝以後有幼崽去的。
反正在花巫這些土著看來,衝著幼崽來的雄性,遠遠比衝著喜歡雌性的雄性更好掌控,也更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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