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雲澤地區第一個發現怪病能夠傳染的小部落,這裡還常住著兩個經驗豐富的遊巫,因此從白虎城出來後,基本就放手讓小輩們表現的兩個老巫這會也終於打起了精神,頭一次給了鬱禾、花巫她們關於在外行事的交代。
“我們兩個老的要去看看這部落裡的遊巫是誰,你們三個就跟著他們到處轉一圈,轉完了後不要自作主張自己去治病救人,記得來找我們。
這怪病既然能在雲澤停留這麼久,說明它很棘手。你們三個都是出來歷練的,沒必要為了爭一時之氣就把自己搭在這裡,聽清楚了嗎?”
明白白巫這話都是為了他們好,鬱禾和花巫都不由地趕緊點頭應下,應畟也說了聲“是”。
“不要讓你老師失望。”
另一個鶴巫是個白髮蒼蒼的雌性獸人,可看其他獸人的眼神依舊明亮銳利。
她這話是給應畟一個獸人的,誰叫他自幼就跟在雲巫身邊,比起鬱禾和花巫這兩個是出來後才熟識的小輩,顯然他們對應畟更加重視。
對此,應畟滿臉嚴肅地應了下來。
鬱禾和花巫一個覺得應畟這張娃娃臉做出這樣的表情有些想笑,一個對應畟這麼受兩個老巫這麼重視只覺滿心羨慕。
不過這些心情在看到兩個老巫一走,應畟一下就垮下來的表情後就都變成了好奇。
“你怎麼了?”
鬱禾看他這樣,莫名地就想到了自己上輩子做社畜,提出要求的客戶一走,頓時感覺整個人都灰暗的場景,好想她那時跟這會應畟都一樣,滿臉發愁,不知道從何下手。
應畟搖搖頭,無奈苦笑道,“沒事,我們在部落先轉一圈看看吧。”
他命苦,出門了還有兩個跟老師一樣喜歡挑他毛病的老巫天天看他表現,然後對他提出各種聽不懂的要求。
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有種逃不脫被人掌控的命運。
應畟心如死灰。
“奇奇怪怪?兩個老巫這麼重視他,他竟然看上去沒那麼高興?”
花巫在鬱禾耳邊嘀咕起來,鬱禾也低聲回她道,“可能是出門了不喜歡被管著。我記得應畟不是成年很久了,可看他那張臉和他那個身高,很多老獸人總是會不自覺把他當成沒成年的獸人。”
花巫:“哎~你不說我都沒注意,我覺得應畟要是再長高一點,光靠他那張臉,就能吸引不少雌性要他做伴侶......”
“兩位姐姐,我們能走快點嗎?”
應畟聽著身後兩個雌性從議論他身高、相貌,又開始說他做飯如何,平時待雌性是個什麼態度,聽得他心裡只覺很慌。
他沒有要成家的心思,更沒有想打這兩個跟他一樣是巫的雌性的主意,尤其是她們的雄性都再旁邊虎視眈眈。
應畟只覺自己命更苦了。
花巫笑彎了眼,直接應下了應畟這聲姐姐,“哎,應畟弟弟,回頭我叫你姐夫給你打兩頭異獸好好補補,瞧你瘦的。”
“不用。”
應畟板了下臉道,結果鬱禾這時又道,“應了你這聲姐姐,回頭你想做什麼,我們都支援你,夠意思吧。”
應畟終於笑出了聲,“那兩位姐姐,麻煩你們讓姐夫們把他們的眼神都收一收,我害怕,我可打不過姐夫們。”
鬱禾和花巫立即衝身邊的雄性道,“聽到了,你們這做姐夫的還不收斂下你們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