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著三天,鬱禾都沒能下得床。
後面青梵沒再碰她了,鬱禾卻生氣地不肯出門了。
身上的痕跡好消,但三天沒出門光跟著青梵鬼混的事一定早就傳出去,她這一出去還不被周圍獸人用眼神調侃她。
越想越惱,鬱禾沒忍住捶了下送食物進來的青梵,“都怪你,現在我連門都不敢出了。”
青梵放下食物,低笑著把雌性攬進懷裡親了又親,“抱歉,實在沒忍住。阿禾要是還生氣,就再打我幾下出氣可好?”
鬱禾哼了一聲,就她這點力氣,打他是給他撓撓癢嗎?
“我餓了。今天你做的是什麼?”
說著,她把他推開,往桌子那邊看了過去。
“煎肉,麵餅,還有野菜骨頭湯。”
因為知道鬱禾胃口不大,除了煎肉和多做了點,麵餅是青梵按鬱禾一個獸人的份量做得。
“曲部落那邊還沒訊息嗎?”
白巫他們之前收到曲部落的訊息,說過幾天就會來雲澤,而云澤這地方也不大,不至於他們那麼多獸人帶著草藥來了,青雀部落每天外出狩獵的獸人會發現不了他們?
“應該是遇到異獸群遷移了,曲部落的獸人這次有兩個藍階獸人帶隊,在雲澤這種小地方不會出事的。”
說完,青梵又給鬱禾添了碗骨頭湯,然後問,“晚上有沒有想吃的?這次雀巫帶了不少新鮮食物來。”
他按著都沒讓其他獸人動,畢竟青雀部落從不缺那些東西,鬱禾卻還沒嘗過。
“都有什麼?”
青雀部落的獸人剛來時,鬱禾正和幾個巫忙著配藥,因為是新藥方,花巫和應畟他們也只能從旁打下手。
加上鬱禾有時還要面對部落獸人預防怪病的各種問題,她根本沒時間去注意青梵部落來了多少獸人。
不過她倒是見過青梵部落來的一個老巫和兩個中年巫,他們三個的到來,很大程度上減輕了他們救治這麼多獸人的壓力。
甚至在鬱禾和白巫他們面對新藥方針對一小部分生病的獸人不起作用時,他們根據實際情況還能提出改進意見,加快了那些生病獸人的痊癒。
“有跟黃粉差不多的筒筒粉,不過那種粉不像猴果弄出來的黃粉有甜味,是白色的粉末,從一種樹上弄下來的。
還有圓果,這種圓果外殼很硬,砸開后里面的汁水味道很不錯。在當地還流行煮沸圓果的汁水,然後加些野果進去,放進水裡一晚上,第二天醒來當茶喝。
還有一些堅果,撥開殼後吃起來很香......”
青梵把那些食物描述得很詳細,說的越多,鬱禾就忍不住升起好奇來,“那些東西都放在哪?我能去看看?”
青梵唇角幾不可見地勾了勾,“在他們住的院子下面的地窖裡,你要想過去看的話,我帶你去看。”
故意的?
聽到這話的鬱禾腦子突然冒出一個念頭來,可雄性卻似乎看出她的想法一樣,又說了句,“你要是嫌棄走這一趟會被其他獸人看到的話,我也可以叫他們每一樣都拿過來。”
“不用,我自己過去看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