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的語氣聽起來還挺失望的。
黑曜只覺好笑不已,伸手用力地揉了揉她的腦袋,“這麼想知道我的實力,不如直接來問我。”
他可沒忘了,青梵是怎麼跟這個雌性幼崽熟絡起來的,不就是抓住幼崽慕強的心理嗎,青梵在她面前定然是露了一手。
而他之前指點楚楚時,姝姝正好就在一旁,顯然她是那時候就盯上自己了。
估計是跟她哥哥一起盯上他的。
三個幼崽都是個不簡單的。
“那你是什麼實力啊,跟姝姝的老師打,你能不用先天神賜就打得過姝姝的老師嗎?”
阿父不用先天神賜都不定能打得過老師。
黑曜能行嗎?
姝姝朝黑曜露出一個好奇又有點不相信的眼神,畢竟她除了知道黑曜有一個非常厲害的先天神賜,還沒見過他不用先天神賜動手時是什麼樣。
鬱禾也向黑曜露出一個詢問的眼神,紫階獸人交手能讓幼崽去旁觀嗎?會不會像武俠劇那樣,實力不夠的獸人根本就看不懂其中的門道。
黑曜聽到姝姝拿他和那個強大的雌性比,也是“嘖”了一聲,道:
“你那老師就沒幾個獸人願意跟她打的,別的獸人打架那是切磋、點到為止,你那老師是越打越起勁。”
姝姝哼了一聲,微揚了揚下巴道,“那是老師。”
黑曜好笑地捏了捏她的小臉,“是是是,她厲害,不過她也不是沒有弱點。”
步美打起來雖然看起來像是不要命一樣,但她有親人、朋友,距離真正不要命的程度還差好些。
黑曜卻是小時候幾次死裡逃生,因此每次打架都狠得下手。
青梵多少知道他的情況,看了他一眼,“你悠著點。”
剛和阿禾結侶,進了家門,別一下就讓家裡為他的事操心。
黑曜哼笑了一聲,正要說句“你管得倒是寬”的話,然後餘光就瞥見鬱禾正用“他亂來就削他”的眼神盯著他。
他頓時懶散地“嗯”了一聲,“嗯,知道了。”
鬱禾睨他,“嘴上知道有什麼用,心裡有知道才是真的知道。”
青梵眉眼含笑地看著她訓黑曜,而黑曜偏過頭,沒敢再說什麼。
真說自己心裡話了,她又得炸毛了。
姝姝聽不懂後面大人們都在打什麼啞謎,可這並不妨礙她看到哥哥回來後,第一時間把黑曜要跟老師交手的事說給白清。
白清雖然覺得他們兩個紫階獸人不會那麼無聊,僅僅因為妹妹這一通就打一架證明自己,但他可以直接說出自己的請求啊。
“曜叔,你真要跟步美姨打?不會是說笑的吧?”
黑曜還沒從他那乾脆利落地叫自己叔的事回過神來,下一刻就聽到了他問自己跟步美約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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