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聞言看了眼一直坐在原地,實則目光總是盯著另一個狼崽的老五,沒有說話,彎腰就是拎著他的脖頸提了起來。
沐霏看他那粗魯的手法,眉頭微蹙了蹙,一手抱著一直動來動去的老四,一手伸了出去,說:
“還是我來抱著他吧。”
黑曜挑眉,不僅沒給,反而學著他的樣子把狼崽抱在手上,然後問:
“這樣行了嗎?”
鬱禾抱著盡歡回頭看了眼黑曜和老五,見老五目光烔烔地又盯向黑曜,她無奈道,“你動作再溫柔點,老五看著要咬你了。”
黑曜睨了眼懷裡的狼崽,笑了起來,“行啊,讓他咬。”
鬱禾無語,“咬你個頭。”
幼崽的乳牙就要到該換的時候了,也不該是磕掉換。
黑曜輕笑了一聲,最後還是把狼崽遞給了他的生父。
沐霏抱著兩個狼崽,摸了摸他們的腦袋。
昨天祭司和族長已經見過他們了,不過祭司提出了想讓他其中一個幼崽當狼族少主的事。
今天阿禾過去,祭司大概就是想跟她說起這事。
……
“讓他們當狼族少主?”
皮賬裡,鬱禾臉上露出驚訝來。
她從沐霏口中瞭解過這狼族少跟雪山少主的不同。
一個是整個狼族的少主,擁有號令包括雪山部落在內,以及不屬於雪山部落領導的部落做事的這個權力的少主。
而另一個雪山少主,像沐霏現在這個少主之位,只能支配雪山部落和雪山部落的附庸部落的族人。
兩者的地位可謂是天差地別。
一旁的沐霏也很驚訝,祭司明明說的是其中一個。
雪山祭司是個頭髮花白,臉上已經長得褶皺的老獸人,見他們驚訝。
他笑著點了點在桌上的兩個小傢伙道,“雖然只看到了一點點,但我很肯定,他們一定有這能力,也願意成為這個狼族少主。”
只是有一點雪山祭司沒弄懂的是,他看到的那個未來,明明沐旭是弟弟,為何在沐霏和鬱禾口中沐旭卻是哥哥。
因為這個失誤,雪山祭司臨時改了口,告訴鬱禾兩個狼崽都有這個可能成為狼族少主。
鬱禾思索了片刻後,搖了搖頭道,“這是他們以後要決定的事,不過雪山祭司這麼看好他們,那他們以後就在祭司身邊教導吧。
只是我希望他們每年都能和沐霏回白虎城一趟。”
“每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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