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禾時隔幾年再次面臨生產時的劇痛,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撐下來的。
只依稀記得月姨說了生了時,自己幾個獸夫驟然紅了眼眶的事,還有沐霏聲音滿是破碎地在她耳邊一聲聲喚著“阿禾、阿禾”,她好像又聽到沐霏哭了。
怎麼又哭了,都是當阿父的獸人了。
鬱禾很是無奈地想。
還有黑曜,別以為我沒看到你那想掐死人的表情,你想掐誰呢。
青梵也是,明明生之前他還那麼期待幼崽的降生,怎麼生完了卻是一副痛苦後悔的表情。
她記得自己沒血崩,也沒其他意外啊。
還是她的第一獸夫阿瀾穩得住,在她生產時沒有出一點亂子。
可鬱禾不知道的是,在她眼裡很穩得住的白瀾在她睡著後,卻是手抖得厲害。
青梵緩了好一會,見白瀾就坐在床邊一直一動不動的,他走過去,拍了拍對方肩膀道:
“回頭我叫雀巫過來一起給阿禾調養身體,你、也振作點。阿禾醒來後總歸是想讓你照顧的。”
他們幾個這時候加起來都比不得白瀾,要是白瀾出什麼問題,阿禾剛生產完難不成還要來擔心他的事?
白瀾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床上已經累得沉沉睡過去的雌性。
半晌,看到鬱禾不安地微蹙了蹙眉,他靠過去,將人摟在懷裡,低沉的聲音滿是安撫道:
“睡吧,有我在呢。”
青梵也坐在床邊,闔眼等著鬱禾醒來。
而被拖去照顧幼崽們的另外兩人沒多久一個端了盆熱水,一個提著個籃子也回了閣樓。
裝了三個幼崽的籃子被放在床上,確保鬱禾醒來第一時間就能看到。
“是兩個雄性幼崽和一個雌性幼崽。”
沐霏聲音壓得極低,跟白瀾他們道,“最後一個幼崽隨了阿禾的獸身,我和黑曜都試過了,我們都不是雌性幼崽的生父。”
白瀾睜開眼,低頭輕撫了撫鬱禾,“知道了,先讓青梵去試吧。”
他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等阿禾醒來。
可青梵現在也沒那心思去滴血認親,“等阿禾醒來再說吧,三個幼崽餵了嗎?”
別到時餓了把阿禾吵醒了。
沐霏“嗯”了一聲,“等會他們餓了,我再把他們帶下去喂。”
早在鬱禾生產前,他們就做了各種準備。
幼崽們需要的窩,把家裡邊邊角角都包起來。
再養幾頭性情溫順的異獸給幼崽們餵奶,要是幼崽們不喜歡異獸奶,家裡也備了植物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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