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霏見她關心這個事,想了下道,“我回頭問問,再告訴你。阿驪你是想讓蘇小小離開部落嗎?”
鬱禾微微垂眼,“那倒不至於,讓她出去的話,萬一哪天她運氣好,有了能在部落說話的底氣。
她想接近我們家幼崽,豈不是就更容易。
何況,她之前算計你的事都過去那麼久,總不能一直揪著這個不放。”
她就是想在離開之前,確認沒有獸人對她的幼崽有威脅。
“你之前說得那個阿姐,也找人問一問她在部落裡的近況吧。
最好不要讓人知道是你問的,省得被其他獸人誤會。”
沐霏心裡雖然覺得有阿父、書叔他們在,阿瑛和蘇小小就是對他有怨言,也沒辦法朝他們的幼崽做出什麼事來。
可阿禾既然這麼交代了,那他聽她的話去辦就是了。
“好!都聽你的。”
鬱禾笑著蹭了他,跟他解釋了下自己這麼做的原因。
“雖然有沐叔他們看著,阿瑛和蘇小小肯定是沒辦法靠近我們幼崽,可她們家總有幼崽的。
要是她們的幼崽聽到了你們以前的事,以為是你以前欺負了他們阿母。
到時幼崽們真鬧出什麼事,讓我們家小旭、小陽吃了大虧。
沐叔他們總不能拿幼崽的事去跟兩個雌性較勁吧,我在這的話當然沒問題,反正大家都是雌性,護著自己的崽嘛。
可我這不是很長一段時間不在,那就只能想辦法從源頭上解決這個事。”
上一輩的恩怨一向容易牽扯到下一輩去,為了自家幼崽能過得舒心自在,鬱禾也只能未雨綢繆起來。
沐霏被鬱禾這話倒是勾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來,半晌他輕輕“嗯”了一聲,“我知道了,這些事我會在我們走之前把它們都解決的。”
鬱禾無聲地笑了笑。
她心裡其實清楚得很,她並不全是為了自家幼崽,還有一方面是擔心那兩個雌性對沐霏餘情未了。
要是趁著她不在,這兩個後悔了的雌性跑去籠絡自己還小的幼崽。
無論是那個阿瑛,還是蘇小小哪一個成功得手了,對鬱禾來說都很膈應。
所以倒不如從一開始就杜絕這種可能。
沐霏把鬱禾送回休息的皮帳後,很快就離開去找書叔他們了。
鬱禾一回頭見黑曜一直盯著她看,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一直盯我做什麼?”
“我這是在看自己雌性,有什麼不能看。”
黑曜說著,給她倒了果奶,問,“剛剛有獸人送來這個,說你喜歡。”
鬱禾看著那罐沒倒多少的果奶,衝幾個雄性彎了彎眉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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