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瀾說完就輕拍了拍鬱禾的臉,“喝兩口熱湯,等會讓青梵抱你回屋裡睡。”
木炭還沒給她弄好,就只能讓她喝兩口熱的,再讓青梵抱著她睡。
鬱禾迷迷糊糊地被餵了兩口熱湯,而後一個歪頭又是睡了過去。
青梵抱著母女倆都進了木屋。
而等姝姝獵了一頭黑山羊和幾條大蛇回來,沐霏給她烤的兔肉又好了。
“唔~”
打獵完回來就吃飯,這種感覺可真好!
至於曜叔看到那幾條蛇的複雜神色,姝姝偷偷看了他兩眼,吃完烤兔後,就是飛快地溜了。
……
一連幾天,鬱禾和姝姝被沐霏帶著走過荒蕪遼闊的高原,穿過峽谷裡的河流,吃耗牛,捕銀魚,上過雪山,也遠遠看過平靜如鏡的冰湖……
到了第六日,休整好的隊伍匯入了雪山部落的獸人,一同浩浩蕩蕩地下了山,宛若長龍般地奔向了東域深處那處連綿不絕的原始森林。
青雀部落。
往日一大早就能聽到各種嘰嘰喳喳的鳥雀聲,今天卻安靜得有些不像話。
透過層層枝葉的縫隙,一道道好奇的目光此時都投向了下面的幾道人影。
鬱禾夾在白瀾和青梵中間,看著青雀祭司與青梵寒暄兩句後,就是用一種慈愛又溫柔的眼神看了過來。
“神女大人,這一路奔波勞累,怕是辛苦了。
不妨先上樹屋休息一下,待後宴會開始,再請神女大人下來好好享受一番。”
鬱禾笑著應下,“好,多謝祭司大人。不過祭司大人以後喚我小禾或是阿禾就好。”
青雀祭司眼底含笑,“禾神女,看來雪山祭司並沒有與你說起那神女殿的事?”
鬱禾臉上閃過些許疑惑,“什麼?”
青梵也看著青雀祭司道,“祭司大人是指什麼?”
青雀祭司搖搖頭,“沒什麼,既然他什麼都沒跟你們說,那就是不可說的事。你們也不必多問,等去過鬼域森林後,一切就都知道了。”
鬱禾與白瀾他們對視一眼,皆是不解青雀祭司是什麼意思,既然不可說,又為何說出那話引起他們的好奇。
“祭司大人什麼時候也學會雪山祭司那一套?”
青梵無奈地笑道,“莫不是阿禾和那神女殿的異常真有莫大幹系?”
青雀祭司知道他聰明,可每次還是會為他聰明過頭感到幾分頭疼。
她嘆了一聲道,“何必問我,我不過那麼一說。”
雖是有心想引起他們注意,可那也是希望他們進入鬼域森林後能夠警醒一點,莫要讓禾神女踏入那地方後,再出其他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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