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哪裡學的?算了,從哪裡學的都不要緊,你開心就好。”
鬱父在鬱禾眼裡又變得奇怪起來。
她擰了擰眉,看著鬱父,“阿父,你今天很奇怪。”
鬱父卻是看著她,然後笑了一下,“只是看著你過得好,阿父覺得很開心。”
鬱禾搖搖頭,“我什麼時候過得不好了,阿父你又在說笑。”
鬱父低頭沒再接這話,只是問她,“鬥獸場的事是你做的?”
鬱禾輕“嗯”了一聲,“阿父不是早就知道我會這麼做了?”
她有什麼事從來不瞞著他的,因為知道不管怎麼瞞,也瞞不住他。
“如果我讓你現在收手,你是不是不會聽我?”
鬱父突然問了她這麼一句,而鬱禾還沒回答,他又道,“我知道你想做什麼,但阿父現在來了,你不要在他面前再做其他事了。”
鬱禾抬手抿了口茶,“阿父的話我什麼沒聽進去過。”
聽進去了,但她依舊會那麼做。
鬱父沉默了。
氣氛驟然陷入靜謐,一旁在聽他們說話的幾個獸人見氣氛忽然安靜下來,也意識到他們不能再繼續旁聽下去了。
於是衛修就開口問,“這裡也有鬥獸場?但我怎麼沒見過?”
“昨天剛毀。”
鬱禾坦誠地回他道,“那不是個什麼好地方。但你想見識的話,我倒是可以把那地方的一些事說給你聽。”
衛修挑眉笑了下,餘光掃了眼把她圍在中間的幾個雄性。
“如果這樣的話,那就麻煩禾大人了。”
鬱禾看向白瀾他們,然後就聽到青梵笑著對她道,“那我們就一起聽聽吧,不知道這鬥獸場可是讓獸人和異獸決鬥?”
“明面上是。”
鬱禾唇角噙著點笑意把能說的那部分都說了出來,些許地方比較涉及她整體計劃的,都被她給瞞了下來。
而鬱父後面沒再多說一句,只是目光不斷在白瀾他們幾個雄性身上掃過。
白瀾、青梵他們雖然有所察覺,可卻礙於這是鬱禾現在尊敬、信賴的阿父,只能將他似乎能洞察一切的眼神忽視點,轉而不著痕跡地去套鬱禾這些天都經歷了什麼。
鬱禾對這幾個雄性的套話只覺有些詫異,她記得這幾個雄性都是有雌性吧,怎麼對她的事這麼感興趣。
她挑揀著能說的都說了,不能說的,任由他們怎麼套話,她也只是眉眼微彎,直接就轉移了話題去說其他事。
一個下午很快就過去,這裡沒有太多屋子,鬱禾是不打算留他們。
但很明顯白瀾他們都不願意走,他們都不走,衛修自然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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