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瀾和青梵聽到鬱禾的話才頓時放鬆了下來,倒是沐霏還是聽到鬱禾說“沒有你和他有過親密行為的記憶”的這句話時才猛地意識失憶了的阿禾很可能會喜歡上其他雄性,只是好在鬱禾後面的話又讓得他瞬間提起的心一下就落了下去。
雲禾嘴角微抽了一下,“我都是一抹靈識了,我怎麼會知道這些事。”
“那你剛剛生什麼氣,好像恨不得馬上把我剁了一樣。”
鬱禾語氣譏諷道。
“你就不能好好跟我說話嗎?你跟你自己說話就是這副態度?”
雲禾此時又恢復了之前的笑意盈盈,“好歹我也是你的前世。”
“咳咳”
羽巫被那句“我也是你的前世”給嚇住了,又重重地咳了起來。
“阿羽”
見自己雌性突然咳嗽起來,阿野趕緊狩獵心裡的震驚,轉而關心起羽巫來。
鬱禾他們也把目光轉向羽巫,卻見羽巫衝他們著急揮手,“別管我,你們說得你們,就當我和阿野不存在。”
雲禾輕笑了一聲,“好歹你也是新生神使選中的神女,讓我們兩個忽略你,這怎麼行?”
羽巫不是第一次聽到“新生神使”這個詞,但卻實在理解不了這四個字的意思,“新生神使?新生是那位神使的名字嗎?”
白瀾他們都看向雲禾,而云禾卻看向了鬱禾,“新生神使的名字叫做新生嗎?”
鬱禾無語了一瞬,無奈解釋,“新生是剛出現不久的意思。之前的神使在神罰中消弭了,新的神使誕生在大陸,不過我有點不太懂,他為什麼要把神力分開封印到不同的獸人身上。”
“等等,這話什麼意思?難道神使不是不死不滅的嗎?”
說著,黑曜眼睛微眯了起來。
白瀾他們也朝雲禾投來探究、詢問的目光。
雲禾不知道是該罵他們一句耳聾,還是該惱怒他們對自己雌性護短到這個程度,連一個質疑的眼神都不願意投向她。
但氣了一下後,她嘴角就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說:
“與其問我,倒還不如問問你們的雌性,都說了,我知道的沒有她多。還是,你們怕你們雌性會變成我嗎?”
聞言,黑曜臉上瞬間多雲轉陰,白瀾他們也眉頭緊皺了起來。
而鬱禾聽到這話,神色更是沉了下來,她眼神冷冷地看著雲禾道,“我不是你,也不會成為你。”
她總有一天會恢復自己的記憶的。
雲禾笑眯眯道,“可你已經被那些記憶影響了不是嗎?一百多年的記憶,你活了有這麼久嗎?就算神使找人你分擔了在你身上的一部分神罰,你現在也活了不到三十年吧。
如果不是……”
她說到這個時,語氣突然低沉了下去,“所以,無論新的神使這麼做是為了什麼,你至少這輩子不會早早死去。”
鬱禾頓時坐直了身體,“你這話什麼意思,神罰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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