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足以開山裂石的恐怖一掌,就要落在秦燼的頭頂!
陸玄來不及多想,體內的真氣瞬間爆發!
“我看誰敢動我弟子!”
一聲怒喝響徹全場!
只見陸玄的身影如同一道離弦之箭,後發先至,瞬間擋在秦燼身前!
好在他情知柳擎修為高深,所以並沒有選擇硬抗,而是將剛剛從系統反饋中獲得的《吞天化魔功》本源感悟,催動到了極致!
砰——!
雙掌相交,卻未發出想象中的金鐵交鳴,而是一聲沉悶如雷的巨響!
陸玄的掌心浮現出一個微小的黑色漩渦,瘋狂吞噬、轉化著柳擎掌中那狂暴的能量!但境界的差距實在太過巨大,這股力量如山崩海嘯,遠非他此刻所能完全吞下!
“噗!”
僅僅僵持了半息,陸玄便如遭重錘,黑色漩渦瞬間崩潰,剩餘的恐怖巨力沖垮了他所有的防禦,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沿途還灑下一串血珠,一直退了數十米,才被衝上來的秦燼死死扶住,堪堪穩住身形。
一掌之間,高下立判!
“師尊,你怎麼樣?”看著臉色煞白的陸玄,秦燼目眥欲裂,焦急問道。
“死不了!”
陸玄擺了擺手,強行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又抬起頭,死死地盯著那個懸浮在半空中的魁梧身影,聲音冰冷如刀!
“柳擎!你堂堂宗門三長老,當著全宗數萬弟子的面,對一個剛剛贏得比武的普通弟子下殺手,你還要臉嗎?”
“住口!”
眼看一擊未果,柳擎心中的殺意不減反增。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陸玄,那張老臉因極致的憤怒而扭曲,指著秦燼嘶啞地咆哮道:“你這弟子心性歹毒,手段狡詐,在擂臺上偷襲重傷同門,此等卑劣行徑,與魔頭何異?我朝天宗乃天衍域名門正派,豈能容忍這等宵小之輩!老夫此舉,也只是替天行道,替宗門清理門戶罷了,又何來無恥之說?”
柳擎一番話,說得是冠冕堂皇,義正言辭。
“哈哈哈......”聽到這話,陸玄怒極反笑,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嘲諷。
“卑鄙?偷襲?柳擎啊柳擎,你究竟是老糊塗了,還是當在場所有人都瞎了!”
他指著擂臺,聲若洪鐘,字字誅心!
“擂臺之上,生死各安天命,又何來偷襲一說!”
“況且你那寶貝徒弟從頭到尾,可曾正眼瞧過我徒兒一眼?他那輕蔑傲慢的姿態,全場有目共睹!因輕敵而敗,抓不住機會是他自己無能!這叫技不如人!”
說到這裡,陸玄再度看向柳擎,語氣森然:“怎麼?只許你徒弟打碎別人的丹田,踩碎別人的右腿,就不許別人將他擊敗嗎?柳長老,你這‘替天行道’的嘴臉,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這一番話,擲地有聲,直接將柳擎扣下來的“大帽子”給撕了個粉碎!
周圍不少弟子聞言,也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看向柳擎的目光多了幾分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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