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眸子裡，不再有星辰生滅。
只有一片純粹的、濃郁到了極致的黑暗。
那是屬於魔道的顏色。
“多謝你的天元靈核。”
陸玄站起身。
“物超所值。”
楚擎天的手掌還懸在半空中，掌心傳來的反震力讓他的虎口隱隱發麻。
這種感覺......
上一次出現，還是三十年前他與北海那頭太古蛟龍交手之時。
“通天境巔峰？”
他的聲音已經沒了方才的暴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冰冷的謹慎。
他盯著陸玄周身緩緩流轉的黑色氣旋，那裡面蘊含的法則濃度，讓他的蒼龍界都發出了警告性的共鳴。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通天境巔峰了。
這個年輕人的“道”的維度，比通天境的世界雛形要高。
高多少，楚擎天還判斷不出來。但那種壓迫感是真實的。
“你以為突破到巔峰，就能跟孤掰手腕了？”楚擎天冷聲道，“無妄與通天之間的鴻溝，不是境界數字能填平的。”
“誰說我要跟你掰手腕？”
陸玄的聲音平平淡淡。
他抬起右手，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澎湃到幾乎要溢位來的力量。
通天境巔峰。
九顆本源魔星在逆命九幽中穩定運轉，每一顆星辰都承載著一種完整的魔道法則。吞天、邪骨、屍山、黃泉、極樂、混亂、毀滅、七殺、五毒——九種法則交織融合，構建出了一方遠超“世界”層面的宇宙雛形。
而天元靈核中那道完整的天地法則，則成了這方宇宙的“天道基石”。
現在，他的逆命九幽已經不再是雛形。
它正在向真正的宇宙蛻變。
差的，只是最後一步。
但那一步，叫做無妄。
陸玄暫時還跨不出去。
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