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正義聞言,立刻說道:“那麼多的心理醫生都診斷可兒患上了這個心理疾病,你和可兒就一面之緣,怎麼敢篤定她沒有憂鬱症?難道你比那些醫生都清楚她的病症?”
“她明明就沒有憂鬱症,我雖然才剛認識可兒,但是透過那天那兩個小時的交流和了解,我很清楚她確實沒有憂鬱症,而且,我看見她笑了,對著我笑的,並且不止一次。”
葉澄的語氣很堅定,讓任正義都有些拿不定主意。
任正樑聽著葉澄的話,不知他有沒有相信,但他還是開口說道:“無論怎麼樣,說出你想要什麼吧,如果你想要錢,我可以立刻打十個億到你的卡上,想要權的話,我也可以讓你的父母或者親戚進入國企工作,並且在裡面當上管理人員,只要是我能辦到的,我都會答應你。”
說著任正樑又拿起那張可兒的照片。
“無論是什麼條件,我只要我唯一的女兒任可兒能回到我的身邊。”
看著面前這位黯然神傷的父親,葉澄也感受到了他思念女兒的心情,但是自己真的沒有綁架可兒啊!上哪去給你們搞可兒的下落啊!
葉澄低著頭,說道:“真的抱歉,任家主,我真的不知道可兒去哪裡了。”
頓時,在場的武者都發出唏噓聲。
任正義更是鼻子都氣歪了。
“臭小子,你知道嗎?我哥他昨天還在京城和阿里麻麻的董事長談生意,知道可兒失蹤後,他直接推掉了和馬總的聚餐,坐飛機坐到蓉城,然後再來到雍城的,那可是幾十個億的生意!都是因為你小子!”
葉澄沉默著低下了頭,因為他明白此刻自己說什麼都洗刷不了自己的冤屈。
任正樑嘆了口氣。
“小子,看來得讓你嚐點苦頭了,來人,把他的左手也廢了!”
任正義喊道。
“是!”
一個武者聞言走向葉澄,葉澄一驚,後退兩步。
“我說了我真的沒有綁架可兒,你們想幹嘛?”
就在武者抓住葉澄的左手準備動手時,任正樑開口說道:“住手。”
武者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葉澄也長舒一口氣,斷一隻手那鑽心的疼痛自己可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任正義很意外。
“哥,這小子。。。”
任正樑說道:“或許他有什麼難言之隱,我再給他一天的時間,讓他考慮要不要把可兒的下落告訴我。”
任正義雖然很不爽,但還是隻能聽任正樑的話,盯著葉澄惡狠狠的警告:“你小子聽好了,既然他都說再給你一天時間,那明天這個點你必須準時出現在這裡,知道嗎?”
葉澄一聽還有時間,頓時感覺自己有機會逃走,便點了點頭。
“還有,這山莊裡一共有二十一個化勁中期和後期的武者,他們會盯著你,你要是覺得自己能逃掉的話,大可以試試,你能不能從這些武者的手下逃脫。”
任正義說完便離開了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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