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馬家莊園是真的很大,簡直可以說是一個小型城市,佔地面積比之前的李家大院和任家山莊加起來還要大得多!
葉澄光是靠步行就走了兩個多小時,但卻連一半的路程都沒有走完。他不禁感嘆,有錢人真是會享受生活啊!
天色漸漸暗下來,太陽西沉,夜幕降臨。
莊園內亮起了霓虹燈,整個莊園彷彿被一層絢麗多彩的光芒所籠罩。
一處僻靜的草地上有一條青石板鋪成的小路,蜿蜒曲折地伸向遠方。葉澄沿著這條小路緩緩前行,心情也變得愉悅起來。
終於,葉澄回到了別墅。別墅內依舊是燈火通明,明亮如晝。透過窗戶,可以看到許多房間裡都有人影晃動,顯然有不少人已經提前趕到了馬家莊園。
葉澄走進別墅,來到寬敞的大廳。大廳裡很熱鬧,有好幾個看上去事業有成的中年男人正圍坐在一起交談著。他們身上散發著成功人士的氣息,談論的話題似乎都是一些生意場上的事情。
葉澄對這些並不感興趣。他只是默默地從他們身邊走過,並沒有打擾他們的談話。葉澄穿過大廳,走向別墅的走廊。
走廊中異常安靜,只有微弱的燈光照亮著前方的道路。
葉澄身為一名化勁武者,腳步輕盈得如同鬼魅一般,呼吸平穩,心跳聲幾乎微不可聞,整個人彷彿融入了周圍的環境之中。
就在這麼安靜的環境中,一陣不和諧的聲音傳進了葉澄的耳朵裡。
這聲音微弱到幾乎聽不見,如果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那麼他肯定無法察覺到這個聲音,但作為一個化勁武者,他的感官比一般人要敏銳很多,所以還是能勉強捕捉到剛才那個聲音。
這個聲音聽起來像是。。。一名女性的喘息聲。
葉澄停下了腳步,屏氣凝神,側耳傾聽。
那名女性的喘息聲非常微弱,卻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她似乎正在遭受某種痛苦或者威脅,讓葉澄不禁心生憐憫。過了一會兒,又傳來一陣男性的聲音,這聲音同樣低沉而微弱,但是充滿了威嚴和冷漠。
“你為什麼要逃?”男人的聲音傳進葉澄的耳朵裡,帶著一絲威脅。
“我不會虧待你,除非你答應我的要求。。。否則,後果自負。”男人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彷彿他掌握著絕對的權力。
葉澄皺起眉頭,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些話讓他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比如綁架、勒索或者更糟糕的情況。他決定不再猶豫,必須立刻採取行動。
他緩緩站起身來,小心翼翼地朝著走廊盡頭走去。他的步伐輕盈而穩健,沒有發出絲毫聲響。當他走到走廊盡頭時,他停住了腳步,目光落在了那扇緊閉的房門上。
“求求你。。。求求你了,不要。。。”房間裡傳出那個女人帶著哭腔的哀求聲,讓人聽了心生憐憫。
“為什麼要反抗?是馬家給你開的待遇太好了嗎?還是說,你難道甘願就這樣在這莊園內當一輩子的女傭?”男人的聲音充滿了威嚴和壓迫感。
葉澄皺起眉頭,這個聲音怎麼聽起來這麼耳熟呢?他努力回憶著,突然一拍腦袋,恍然大悟:原來裡面的人不是今天下午剛剛碰到的蘇晨軒和妙秋嘛!
“我。。。我不想那樣。。。”
妙秋還在苦苦哀求著,臉上滿是驚恐和絕望,淚水不斷地流淌。
然而,蘇晨軒卻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和得意。他緩緩開口道:“不要再徒勞地掙扎了,陳妙秋,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嗎?我剛剛已經派人調查過你了。”
聽到這句話,妙秋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蘇晨軒。
蘇晨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接著說道:“你在這裡幹了兩年,馬家給你開的工資是每個月兩萬塊,而且還包吃包住。就算是在京城這樣的一線城市,兩萬的工資也算是相當高了。不過,你有一個病重的母親,一直在醫院接受治療,每個月需要花費一萬五千塊。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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