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清獨自坐在篝火旁,葉澄走到她身邊坐下。
若清雙手撐於腿上,捧著臉,雙眸凝視著篝火中跳躍的火焰,朱唇輕啟:“你看到公孫天師現在的模樣了吧?”
葉澄嘆息一聲,點了點頭。
“笨蛋。。。其實,我現在真的很迷茫。”
若清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助和困惑。
葉澄轉頭看著若清的側臉,“為什麼迷茫?”
“我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做,七煞教,引靈山,他們都要置道教協會於死地,輪迴大陣也失去了控制權。。。”
葉澄皺眉,“輪迴大陣?”
若清的眼眸中透露著一股哀傷,“嗯,輪迴大陣被修真者奪走了,就在我們全力對付犼的時候,修真者在與犼的鬥爭中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後,立刻就趁著輪迴大陣防守薄弱而發起了進攻。。。現在,道教協會自身難保,已經沒有多餘的力量能與修真者爭奪了。”
一想到自己和道教協會在前線和犼拼命的時候,修真者居然在幹這種勾當,葉澄心中對引靈山的恨意又加重了幾分。
若清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好迷茫,浩劫難道真的是天意?我原本以為,憑藉我們的力量,可以改變那個結局,但現在看來。。。”
葉澄伸手輕輕握住若清的手,給她一點安慰,“還沒到絕望的時候,還有轉機,相信我,天師說,我就是那個變數。”
若清不自覺的被葉澄攬入懷中。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吧,好好睡一覺吧,若清。”
若清靠在葉澄的胸口,感受著他的心跳聲,那長久以來緊繃著的神經也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些許的舒緩與放鬆。
她努力地在臉上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然後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在葉澄的胸口上輕輕地蹭了蹭,接著便慢慢地合上了雙眼。不一會兒,若清那均勻而輕柔的呼吸聲便傳入了葉澄的耳中——她已然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若清沉沉睡去,葉澄輕輕抱著她,將若清安置在一頂帳篷裡,為她蓋上被子後,葉澄站在青城山道觀的廢墟上,看著天空中的星星。
“葉澄。”
張叔從黑暗中走出,踩著殘垣斷壁來到葉澄身側,手中拿著兩瓶啤酒。
“張叔。”
“喝點?”
葉澄本想擺手拒絕,但他突然想起來,自己今年已經二十歲了,早就到了可以喝酒的年齡,便擠出一絲笑容,說道:“那就來一點吧。”
張叔遞給葉澄一瓶啤酒,兩人碰了一下瓶,各自喝了一口。張叔望著遠處,緩緩開口:“葉澄啊,時間過得可真快,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嗎?”
葉澄把酒瓶放在一旁,說道:“記得,那是高一的暑假,若清帶我來你的店裡見你,那時候我和她也沒多熟,後來,我還在你的店裡練習太極劍法。那年,我才十六歲。”
張叔笑道:“記性不錯,誰能想到那時候膽小懦弱的你,如今會變得這般強大呢?”
葉澄又抄起酒瓶喝了一口,自嘲道:“強大?我要是真的夠強,蜀山就不會被毀,輪迴大陣也不會被修真者奪走。”
“哎,不怪你,畢竟七煞教和引靈山都不是善茬。”
葉澄一口喝光瓶中剩下的酒,說道:“不想那麼多了,話說谷靈真人呢?他現在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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