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驚訝的看著蔣衛國:“真的假的?”
蔣衛國:“當然是真的。”
安然好奇:“你是怎麼搞定你媽媽的啊?你這效率也太快了吧!”
蔣衛國:“我媽跟我耍橫,我比她更橫,首先讓她明白跟我耍橫是行不通的,然後和她講道理,讓她將心比心,我上面有兩個姐姐,我兩個姐姐說親的時候,我媽就直接放話,不允許她們嫁到本縣之外,說到底就是怕我兩個姐姐到了婆家受了欺負不能及時的去給她們撐腰……”
安然看著蔣衛國滔滔不絕的樣子忍不住在心裡感嘆蔣媽媽可真的是個大冤種,幸好蔣媽媽不只蔣衛國一個兒子,不然就衝蔣衛國這胳膊往外拐的勁兒,非得被他氣死不可。
當然,作為既得利益者,她肯定沒法兒指著蔣衛國鼻子罵他不孝的。
只是換位思考一下,她忍不住同情起蔣媽媽來。
讓她沒想到的是,傍晚的時候,蔣媽媽居然提著一小籃子雞蛋來看她,知道她是因為經期來臨不舒服後,又說要把蔣衛國拿回去的紅糖給她送過來。
安然客氣拒絕,蔣媽媽卻拉著她的手讓她別把她當外人:“上星期我來找你,說不同意你跟衛國在一起,主要是不願意讓衛國跟你走,但今天衛國也把我給說服了,比起讓你千里迢迢的遠嫁,衛國千里奔愛,更能讓你父母放心將你嫁給他,我也是有女兒的人,我嫁女兒的時候也是各種考量,將心比心,我現在作為男方的家長,應該對你們女方多多體諒……”
安然聽得有些不好意思:“其實我跟蔣衛國還沒有把關係定下來,現在說這些都太早了,但是我謝謝您的體諒,不管我將來有沒有機會成為您的兒媳婦,我都會記得您的,您是個好人……”
好聽的話誰不會講?
既然蔣媽媽都已經放下身段來向自己示好,那安然自然不會再端著,兩人都有意向對方示好,氣氛可謂是前所未有的和諧,等到分別的時候,蔣媽媽一再的讓安然有空就到家裡去玩,那態度完全就是將安然當作了未來兒媳婦對待。
回到家,蔣媽媽對安然讚不絕口並要求家裡人看到安然後要對她熱情一些,友善一些。
蔣光明不解的看著妻子:“上午衛國回來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態度,怎麼這一天還沒過去你就變了個態度了?”
蔣媽媽不好意思說自己被蔣衛國拿捏的事情:“我仔細想了想,兒孫自有兒孫福,只要衛國自己願意,咱們做父母的不該多加干涉。”
“再說從小到大隻有他欺負別人的份兒,沒有別人欺負他的份兒,就算他有一天真的到千里之外去生活了,那我也不擔心他會被別人欺負。”
蔣光明聽到這話還沒回應,蔣五嫂卻跳出來表示抗議:“媽您沒事吧?他要真跟著媳婦兒走了,那他縣公安局的工作怎麼辦?難道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他為了一個女人放棄自己的親朋好友放棄自己的前途嗎?”
蔣四嫂也連忙附和,小叔子的工作這麼好,可不能為了一個女人毀了,這個家裡還指著小叔子每個月拿錢回來呢~
蔣媽媽翻個白眼:“你們以為我願意嗎?我這不是拿捏不了他才不得不妥協嘛,難道真要跟他拼個你死我活?到時候傷了母子情份,那才是真的得不償失。”
蔣五嫂:“您怎麼拿捏他了?一哭二鬧三上吊了嗎?”
他們這一天也沒聽到動靜啊~
蔣媽媽乾咳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我威脅他說他要是不聽我的,我就撞死在他面前,結果他說我要是這樣的話,他明天就把工作辭了,下半輩子都守著我,哪裡都不去,老四老五你們是知道老六那臭脾氣的,他能這樣說,他就能這麼做,你們說我還能逼他嗎?”
蔣四哥蔣五哥連連搖頭說不能。
他們這個弟弟能走到今天可不容易,不能輕易的毀了。
反正弟弟說了,到時候他可以向組織申請調離,只要申請透過,就能調到安然那邊的公安局去,哪怕到時候不能平調,也總比他辭了工作呆在家裡啥都不幹的要好吧?
按照他們對弟弟的瞭解,他們要真把弟弟的婚緣給拆了,他就能把他們給拆了。
想到這裡,蔣四哥蔣五哥連忙各自勸說自己的媳婦兒不要再管這件事情。
蔣四嫂和蔣五嫂兩個人嫁進來的時候,蔣衛國已經去當兵了,對於蔣衛國的各種豐功偉績,她們只是聽說過沒有真正的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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