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一端的蔣衛國原本以為安然會不高興,沒想到她不但表示理解還關心他有沒有受傷,在感動的同時,蔣衛國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右臉上的紗布:“別的還好,就是不小心被劃破了臉,我要是破相了,你會嫌棄我嗎?”
安然聞言心裡一個咯噔:“你傷得很嚴重嗎?只是破相嗎?會不會對五官的功能造成影響?比如說影響視力,影響嗅覺之類的。”
安然的詢問讓蔣衛國有些呆滯,這反應出乎他的意料,她好像一點兒不在意他會不會破相,只在意他安不安全一樣。
自從當兵之後,他因為訓練或者是出任務受傷過很多次,也收穫過很多人的關心,但好像從來沒有一個人的關心讓他感覺到這麼的溫暖。
這一刻他突然很想出現在她的面前。
他想讓她看看他到底傷在哪裡,傷得嚴不嚴重,同時也想看看她真的看到他臉上的傷口後是否會在意他會不會破相?
可惜犯罪嫌棄人雖然抓回來了,但後續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他暫時是走不了的。
壓下心底的異樣,蔣衛國和安然承諾等下次回來一定帶她進山。
安然恩了一聲,然後問要不要把他受傷的事情告訴他的父母?
蔣衛國表示自己沒什麼大礙,不想讓他們擔心。
安然聽得莫名有些心疼:“那你自己小心一些,不想讓家裡人擔心的最好辦法就是不要受傷。”
所以這就是她之前拒絕蔣衛國的原因之一。
像他這樣工作性質特殊的人,那是說忙就忙,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而且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特別的容易遇到窮兇極惡之徒,那打起來的時候,是真能要命的。
掛掉電話,安然要付接電話的錢,蔣光明不肯要說自己給就行。
安然哪裡能讓他給呢?
把錢放在蔣光明的辦公室桌上,安然轉身就走。
蔣光明追到門口問道:“衛國有沒有說他什麼時候回來啊?”
安然:“我也不知道,但他說等他忙完手上的案子自然就回來了。”
蔣光明向安然道謝,說起來有些心塞,明明電話是自己接的,可他卻得向安然打聽兒子的動向。
安然回到地裡才開始思考蔣衛國破相的事情,能讓蔣衛國問出她是否在意他會不會破相的話來,說明他臉上的傷口應該是很深,就算好了也可能會留疤,就是不知道這疤長什麼樣兒,會不會特別的刺眼?
其實她已經過了單純看臉的年齡,要是蔣衛國真的因公破相,她也只會把那條傷疤看作是勳章,但如果她真的跟蔣衛國在一起了,她肯定會要求他轉到一個輕閒又沒有危險的崗位去。
雖然這樣可能會顯得自己很自私,但這世上又有幾個真正大公無私的呢?
三天後,蔣衛國調休回來。
因為是騎腳踏車回來的,八點不到,蔣衛國就到家了。
看他臉上包著紗布,蔣媽媽還沒來得及心疼,蔣衛國就把腳踏車一放,拿著進山要用到的工具去找安然了。
蔣媽媽:“……”
終究是她這個當媽的錯付了!
安然頭天就知道蔣衛國今天會回來所以今天就沒有上工在家裡等著,看到蔣衛國整個右臉都包裹著紗布,安然意識到他臉上的傷比她想的還要重一些:
”?運的烈劇行進要不你讓說有沒有生醫?嗎山進以可樣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