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他全身上下傷得最重的地方就是胳膊。
他胳膊被狼給咬了一口,幾個牙洞非常的明顯甚至還在流血。
安然看著蔣衛國胳膊上的牙洞,覺得他胳膊的肉沒被狼給咬掉真的是萬幸:“我們先去水那邊沖洗一下吧,這野狼身上不知道攜帶了多少病毒,尤其是狂犬病毒,你說咱大隊的衛生所有狂犬疫苗嗎?”
蔣衛國:“我不知道,我沒去打過,但咱大隊衛生所應該是沒有狂犬疫苗的,回去後往公社衛生所打電話問問,如果公社衛生所沒有的話就只能去縣醫院了。”
聽到安然的詢問,蔣衛國不得不承認這在城市裡長大的孩子和在農村裡長大的孩子是不同的,別說農村的孩子了,就算是農村的大人也沒幾個知道狂犬病毒和狂犬疫苗的。
在農村被狗咬,沒有人會想著去打疫苗,更別提被狼咬傷抓傷後想著去打疫苗。
他要不是去當過兵,也不知道狂犬病毒和狂犬疫苗,但就算是這樣,要不是安然主動提及,他也不會想著去打狂犬疫苗。
兩人用水清洗了一下傷口後,蔣衛國就地找了一株可以止血的草藥敷在傷口上止血,然後把死掉的幾匹狼扒皮後用水稍微的洗了一下就迅速帶著安然往外走。
今天會碰到狼是蔣衛國沒有想到的,連著狼老大一起,他們一共碰到了九頭狼,殺掉四頭,跑掉五頭,但那五頭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尤其是狼老大被他砍了半邊脖子應該是活不了。
而另外四頭,有兩頭傷比較重,兩頭傷比較輕,要是它們運氣好,在傷好之前不再碰到對它們有威脅的野獸,那它們就能活下去。
要是它們運氣不好,在傷好前碰到對它們有威脅的野獸,那十有八九就活不下去了。
至於已經死掉的四頭狼屍體為什麼不帶走?
一來是狼肉不是特別好吃,二來是他們都受了傷,要是再帶上四頭狼的屍體,那就是移動的血庫包,特別容易吸引其他野獸,要是再吸引個大型野獸來,他沒辦法保證安然的安全,三來是蔣衛國急著帶安然回去打狂犬疫苗。
為了趕路,蔣衛國直接拉著安然疾走,本來安然跟蔣衛國比就是個小短腿,哪怕是在平地上她都不一定能跟得上疾走的蔣衛國,更不要說受傷後在不平的山林裡。
沒走一會兒,安然就受不了了:“咱們走慢點兒吧,狂犬疫苗只要在被抓傷或者是咬傷後的四十八小時內打上就行,你走太快我跟不上。”
蔣衛國:“要不我揹你?”
安然搖頭:“別了,你自己傷得比我還要重,我怎麼好意思讓你背?再說這還是在有野獸的山林裡,萬一等下突然竄出一隻野獸來,你因為揹著我反應不過來怎麼辦?”
蔣衛國:“咱們進來得不算太裡面,按理說不該碰到狼的,雖然今天的事情是一個意外,但讓你受傷了還是不好意思。”
說實話,今天安然的表現真的是讓他非常的意外。
雖然她的身體反應明顯跟不上她的戰鬥意識,但是她一個小姑娘在遇到危險的時候能如此的沉著穩重真的是非常厲害。
看著安然,蔣衛國忍不住問出心中的疑惑:“你以前是不是訓練過?我看你今天對著狼群的時候太沉著穩重了。”
安然搖頭:“我沒有訓練過,我之所以沉著穩重,是因為我把它們都當作狗,因為我平常挺喜歡狗的,所以就算是發瘋的狗我心裡也是不怎麼害怕的。”
蔣衛國:“……”
說得好有道理啊~
但他萬萬沒想到安然沉著穩重的秘訣竟然是這個。
當年他第一次面對著狼群要是能這麼想的話,應該就不會腿軟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