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的,又到了打第三針狂犬疫苗的時間。
一大早的,安然洗漱完畢後就準備出發,結果開啟知青院兒大門卻發現蔣衛國站在門外。
此時蔣衛國臉上的紗布已經拆掉了,看著他臉上的傷疤,安然一下子就愣住了。
“早啊~”
蔣衛國笑著和安然打招呼。
“早~”
安然愣愣的看著蔣衛國臉上的傷疤。
蔣衛國有些不自在的側過半邊身子:“嚇到你了嗎?”
醫生說他臉上會留疤,本來他就長得挺嚇人的,留疤後看著就更嚇人了,本來他自己是無所謂的,但是看到安然的反應後蔣衛國突然就在意起來。
安然聽到蔣衛國的詢問迅速回神:“沒有,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說話的同時,安然的視線忍不住的往蔣衛國的傷疤移動。
她確實沒有被蔣衛國臉上的傷疤嚇到。
她反應是這麼大,是因為蔣衛國臉上的傷疤勾起了她一段可怕的記憶。
她上輩子考上大學後在返城途中被一個變態殺人犯劫持當人質,那變態殺人犯眼見著自己逃不掉就想拉著她同歸於盡,千鈞一髮之際,一個警察開槍打死了變態殺人犯,由於當時她和變態殺人犯是站在懸崖邊的,而變態殺人犯又死死的勾著她的脖子,所以當變態殺人犯中槍後往後倒時,她也跟著往後倒。
就在她要跌落懸崖之際,開槍的警察衝過來拉住了她,雖然她當時沒有受傷,但卻因為受驚嚇過度暈了過去。
等她醒來後,她已經不記得自己被變態殺人犯劫持的細節,但午夜夢迴時,她總會夢見一個臉上帶疤的男人向自己撲來。
夢裡的男人五官模糊,唯獨那像勺子一樣的傷疤深深的刻在她的心裡。
以前她還以為自己是思春了。
現在看來,是她潛意識裡感謝警察的救命之恩,所以就算是受驚嚇過度忘記當人質的細節也總夢到警察向自己撲來的畫面。
伴隨著這段記憶的解封,更多的細節也湧入安然的腦海,她不但記起那個救自己的警察就是蔣衛國,還記起蔣衛國開槍打死變態殺人犯前已經身中數槍。
所以當蔣衛國撲過來抓住她的時候,他身上的血順著胳膊流到了她的臉上,頭上……
想到這裡,安然不由得再次看向蔣衛國,追求者突然變成了救命恩人,啊這……
蔣衛國見安然總是盯著自己的傷疤看忍不住道:“你要是真的害怕的話你就直接告訴我好了,沒關係的。”
安然回神,看出蔣衛國眼裡的忐忑笑道:“我要是害怕的話我就不看了,我只是覺得你的傷疤看起來有點兒像勺子所以多看了幾眼,你不會這麼小氣不讓人看吧?”
見安然是真的不在意,蔣衛國心裡鬆了口氣,語氣也不由得輕鬆起來:“只要你喜歡,別說看,摸都行。”
這要是放在平常,安然肯定拒絕,但知道蔣衛國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後,安然的心裡就有了不一樣的感覺,所以聽到蔣衛國這麼說後,安然直接就應了一聲好然後伸出了自己的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