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毛線處理完後,安然開始操心兩天後去縣城醫院打第五針狂犬疫苗的事情。
現在的雪都已經到她腰了。
要是再來一場大雪,說不定就得把她埋了。
也不知道從公社到縣城的公交車還開不開?
要是從公社到縣城的公交車還開的話,那她去公社坐公交車倒是能省不少的事兒。
不過這樣一來,當天去當天回肯定是不行的。
隔天安然去找蔣光明開證明,蔣光明知道安然要去打針問她準備怎麼去?
安然說出自己的打算:“要是從公社到縣城的公交車還開的話,我就到公社坐車,要是從公社到縣城的公交車不開,那我就只能走著去了。”
蔣光明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你會滑冰嗎?”
這個話題轉移得有些猝不及防,安然搖頭:“不會。”
她作為一個沒見過幾次雪的南方人怎麼會滑冰呢?
當然事實是她會。
但她不能講。
蔣光明告訴安然,如果她會滑冰的話可以從河面上走,這樣不僅快而且近。
安然:“全程從河面走嗎?確定河面安全嗎?”
事實上,在蔣光明問她會不會滑冰的時候她就已經大概猜到蔣光明的意思了。
蔣光明點頭:“我昨天才從河面滑冰去了公社。”
安然:“我覺得我挺聰明的,我現在學還來得及嗎?”
也是因為在大城市裡生活慣了才一時沒想起來在東北還可以透過滑冰出行,現在既然蔣光明都已經把話遞到她嘴邊了,那她不接就不太好了。
蔣光明原本是打算去借個雪橇車來送她,沒想到安然居然問她現在學滑冰來不來得及?
要是安然能自己學會滑冰是最好的!
蔣光明當下就嚥下想說的話點頭:“可以試試,你有滑冰鞋嗎?”
安然再次搖頭:“沒有。”
蔣光明:“供銷社有,你去買一雙吧,滑冰在咱東北是冬天必不可少的專案,你要是不會滑冰的話會少很多歡樂的。”
安然興致勃勃的應了一聲好,跑到供銷社去買好鞋後立馬回到蔣家:“蔣叔,我買好了。”
蔣光明點頭,喊妻子出來和自己一起教安然滑冰。
蔣家後面就是河,蔣光明和妻子先帶著安然走到河面上,然後教安然怎麼樣穿鞋,怎麼樣辨別河面上的冰是安全的,怎麼樣滑冰……
理論知識教完後,蔣光明讓安然穿上滑冰鞋開始試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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