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會計嘴巴差點兒氣歪,什麼叫去問問沈會計?他到哪裡去問沈會計?去閻王殿嗎?
面對蔣光明的警告,陳會計只能賠笑:“安知青真會開玩笑……”
他才不想取而代之呢~
當大隊長,哪有當會計好?
當會計,那可是掌握著整個生產隊的錢袋子!
當然,能者多勞,他是不介意為大隊長分憂的。
蔣光明直接無視陳會計對著大家宣佈散會。
今天他能讓陳會計在他面前蹦噠,那是因為安然的身份特殊,但以後他絕對不會讓陳會計像今天一樣在他面前蹦噠了。
不過今天沒能護住安然,蔣光明心裡覺得很抱歉。
不僅是蔣光明,蔣媽媽知道這件事情後也覺得抱歉,蔣衛國平常千叮嚀萬囑咐的讓他們幫忙照顧安然,結果他們卻讓安然受這麼大的委屈。
等蔣光明回到家,蔣媽媽對著丈夫就是一頓輸出:“要不是你攔著我不讓我去找陳會計的麻煩,我能讓那小兔崽子得逞?”
“你說說你,當了這麼多年的大隊長,居然讓個新上任的會計爬到頭上,還讓咱們未來的兒媳婦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你好意思嗎?”
蔣光明發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蔣媽媽冷哼著表示不信。
畢竟蔣光明這輩子跟她發的誓不少,違背誓言的也不少。
發誓要是有用的話,他早被雷劈死了。
為了安慰安然受傷的心靈,蔣媽媽決定請安然吃飯。
蔣光明為表歉意決定親自去請。
安然一開始是拒絕的。
她雖然不是特別重視自己的工作,但她自己請辭和被人辭是兩回事兒。
再說蔣光明作為大隊長,為了避嫌就意思性的為她說幾句話是讓她心生不滿的。
最後是蔣光明說會想辦法補償她才答應下來。
傍晚到蔣家後,安然能感覺到蔣光明和蔣媽媽對她的態度要比以前熱情許多。
一頓飯吃得差不多後,安然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她現在不缺錢不缺工分,並不想讓自己太過勞累,所以她想做一些輕鬆點兒的活兒,哪怕工分低也沒關係,最重要的是把身體給養起來。
經過一個冬天的溫養,安然現在的樣子和剛來時有了很大的差別。
首先是皮膚變白淨了許多。
然後是臉上也有肉了。
最後是身高也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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