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湛。”
知妤突然又叫了他一聲。
不等陸湛轉過頭，她又問，“你喜歡過一個人麼？”
陸湛的手握得越發緊了，“你什麼意思？”
“我想，應該沒有吧。”知妤才不管他回答了什麼，只自顧自地繼續說道，“你肯定沒有喜歡過，所以才……什麼都不在乎，你只在乎你自己。”
她的話說完，陸湛突然將車靠邊停下了。
然後，他鬆開了他的安全帶，朝她這邊傾身過來。
“你想說什麼？你還喜歡莫宴辰是嗎？”
知妤抬起眼睛跟他對視著。
清澈的眼眸中，此時就好像湖水一樣的平靜。
於是那種細細麻麻的痛感又傳來了。
陸湛又想起第二次他的這種感受是什麼時候。
——是莫宴辰介紹說，她是他的女朋友。
女朋友。
一想到這三個字，以及當時的場景和莫宴辰的表情，陸湛還是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笑。
誰也不知道當時他是什麼心情。
他只恨不得……將莫宴辰一腳踹飛。
不想去管那是什麼場合，周圍的人會怎麼看他，又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無法控制自己的感覺了。
自從陸宸查出重病，陸家開始將繼承人的希望放在他身上的時候。
他努力朝著陸宸的方向學習。
去做一個溫和、優雅的人。
控制自己的情緒，哪怕心裡再不耐厭惡，也能保持面上的溫柔去和所有人周旋。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是一個什麼樣的貨色。
所以那個時候，他到底還是壓抑了自己。
因為那是很重要的宴會，他需要保持理智，所以才沒有當場……將莫宴辰打死。
現在，他倒是不用壓抑了。
車廂中只有他們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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