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床後，她第一件事就是去了衛生間。
然後，她就看見了自己脖子和胸前那一大片的痕跡。
紅色的紫色的，琳瑯滿目。
知妤的牙齒忍不住咬緊了，“神經病！瘋狗！陸湛你個神經病！”
“罵人是不是當面罵比較好？”
就當知妤狠狠說著的時候，另一道聲音突然傳來。
知妤立即轉過身。
——陸湛就站在洗手間的門口，瞇著眼睛看她。
那樣子，顯然是將她剛才的話全部聽了進去。
知妤倒是愣了愣。
不過她很快想起這房間是套房。
陸湛剛才顯然是在客廳或者書房那邊。
像是感覺到了知妤的控訴，陸湛又說道，“你以為你能好到哪兒去麼？”
他指的，自然是他臉上和身體上那一道道的劃痕。
此時傷痕已經結痂了，但正因為如此，在他那白皙的皮膚上，越發的明顯。
知妤不由一頓。
不過她很快冷笑，“你活該。”
陸湛不說話了。
知妤也懶得跟他多說，直接將他推開往外面走。
她的衣服幾乎散落一地，還有一些被他直接撕爛了。
知妤沒有管，只直接套上外套往外面走。
“我們談談吧。”陸湛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知妤原本是不想跟他說話的。
——她甚至連看都不想看見他。
但在頓了頓後，她到底還是停下了腳步，再轉頭看向他，“談什麼？”
陸湛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選擇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知妤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後，這才往回走了幾步。
但她並沒有跟著坐下，而是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跟他對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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