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珠還在不斷冒出。
可哪怕是這樣駭人的傷口，陸湛依舊沒有任何的觸動，只看著她，輕聲問，“你怎麼了？”
知妤沒有說話。
但在聽見他那溫柔的言語時，她的眼淚卻先掉了下來。
這樣子卻真的是讓陸湛愣了愣。
然後，他的聲音中也帶了幾分焦灼，“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知妤依舊沉默，但眼淚卻越發快速地往下掉。
陸湛幫她擦了幾次，發現怎麼也擦不乾淨後，他乾脆傾身向前，輕輕吻住了她的嘴唇。
不帶任何慾望和目的的吻。
這樣的動作，和之前他落在她臉頰和額頭上的吻並沒有什麼區別，只有無盡的……憐愛。
但知妤卻好像被嚇到了。
她的眼睛瞪大，就連原本正不斷往下掉的眼淚也在這一刻停住。
蜻蜓點水一樣的吻撤離後，陸湛也垂眸看著她，聲音越發溫柔，“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嗎？知知。”
親暱的兩個字從他的口中溢位，彷彿帶了一股尋常沒有的繾綣。
知妤的身體不由凜了一下。
然後，她看著面前的人。
陸湛也沒有再開口，只看著她，耐心地等待著她的回答。
終於，知妤說道，“我討厭你。”
她這句話讓陸湛的腦海有那麼一瞬間的空白。
雖然他知道現在的知妤有些孩子氣，這可能也只是她隨口說的一句話，但他還是忍不住一震！
在過了好一會兒後，他才問，“為什麼？”
知妤原本想回答說不為什麼的。
她就是單純的討厭他、不想看見他。
但在聽見他這個問題後，知妤卻脫口而出，“你今晚去哪兒了？”
知妤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問這麼一個問題。
就好像是一個盤旋在她腦海中很久的疑問。
所以此時，想也不想的問了出來。
她的話說完，陸湛的臉色卻明顯變了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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