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他這句話，溫知行這才終於抬起眼睛。
看了陸湛 一眼後，他慢慢拿起了湯勺。
擺在他面前的，是一碗熱湯。
對於這兩天都只喝酒的溫知行來說，這無疑是最好的食物。
但溫知行並沒有任何的觸動。
在近乎麻木地喝了兩口後，陸湛也看出了他的情緒，於是直接告訴他，“你得去跟人道歉。”
聽見這句話，溫知行的動作頓時停住了。
然後，他抬起眼睛來看著陸湛。
“他和Lily不是那種關係，你平白無故衝上去打人家一通，你還有理了？”
陸湛的聲音中帶了幾分嘲諷，這讓溫知行的牙齒不由咬得更緊了幾分。
可陸湛並沒有理會他的反應，只自顧自地繼續說道，“而且，就算他們真的是那種關係，其實你也無權置喙。”
他後面這句話倒是讓溫知行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他想要說什麼，但還沒來得及抬手，陸湛已經提醒他，“你和Lily都已經離婚了。”
陸湛的這句話，就好像是一把直接落在溫知行心口上的鐵錘。
“嘭”的一聲，將某塊地方直接砸爛。
於是，他原本想要反駁的話只能硬生生地嚥了回去，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的人。
陸湛則是平靜地跟他對視著。
“我不想跟她離婚。”
未了， 溫知行只這麼告訴陸湛。
陸湛扯了一下唇角，“我現在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而且，這不是事實嗎？”
“是事實，但我們這麼多年感情，你覺得是可以隨便捨棄的嗎？而且那個男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既然有了女朋友，為什麼還不跟人保持距離？他根本就是……”
“那跟你有關係嗎？你和Lily是什麼關係，需要你去幫她處理這些？”陸湛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你是不是還沒有認清楚自己的位置？”
陸湛後面的聲音中，已經帶了明顯的嘲諷。
換作是之前，溫知行可能已經反駁他了。
但此時，溫知行就好像是一個被抽掉了氣力的木偶一樣，整個肩膀都慢慢坍塌了下去。
在過了一會兒後，他才有些蒼白地告訴陸湛，“我知道我沒有身份和資格，但……我不想就這樣，我後悔了。”
他後面這句話，卻是讓陸湛忍不住扯了扯唇角。
“溫知行，我之前怎麼沒有發現你這樣幼稚和天真？後悔了？你覺得，就這麼輕飄飄的幾個字，就能掩蓋你犯下的錯誤嗎？而且你現在跟我說後悔又有什麼用？你需要求的原諒的人，並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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