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愛敢恨，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她都會表達出來，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她也會竭盡全力去爭取，會讓別人看到她的認真和執著，而一旦她發現那東西似乎不屬於她的後，她又會比誰都要乾脆地放棄。”
“她也從來不吝於表達，所以被她喜歡著，其實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也是因為她，我才知道，原來喜歡一個人、愛著一個人是這樣的感覺，原來有些話……也並不是那麼難以啟齒。”
陸湛的話說得很認真。
說起來，如果時間倒流回幾年前，陸湛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還會有這麼一天。
他也從未想象過，原來自己還會如此認真地跟人說這樣的話。
他甚至都不是刻意需要她的回應。
只是單純的，想要將自己的想法傳達給她而已。
知妤就站在那裡看著他。
她的眼神有些發愣，眉頭似乎也輕輕皺了起來。
陸湛意識到了她的情緒，他怕會引起她的負擔亦或者不適，正準備將這個話題掐斷的時候，知妤卻突然問，“你說的這個人，是我嗎？”
這是第一次，知妤主動問他這樣的問題。
畢竟前段時間，關於兩人的過去，知妤一直都是牴觸的心理。
她不願意回想，也不讓陸湛提起。
但現在，她卻主動問了起來，眼睛也定定看著陸湛，等著他給自己一個回答。
陸湛慢慢地點頭，“是。”
“嗯，我就知道是我。”知妤低頭，重複了一聲。
“我也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突然想到了而已。”陸湛趕緊又說道，“我也不是非要你想起從前那些事情，如果你覺得你現在這樣更快樂幸福，那就保持現狀，我也覺得很好。”
“就算我一輩子也想不起從前的那些事情，你也覺得無所謂嗎？”
“嗯。”
陸湛的回答很簡短，卻是那樣肯定乾脆。
知妤知道，他沒有在騙自己。
他心裡……的確就是那麼想的。
知妤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後，卻又說道，“可是這樣一來，你說的那些事情，就只有你一個人知道了，你不會覺得遺憾難過麼？”
“不會。”
“嗯？”
“因為我覺得你還有你的未來更重要。”陸湛說道，“過去的事情已經無法改變，所以我不希望因此影響你的情緒，我只希望你可以……快樂。”
“那如果我說，因為我記不起從前的事情，所以我也不覺得我是喜歡你的，以後再喜歡上別的人，想要跟他結婚呢？”
陸湛的情緒始終是平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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