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公務員!”
“叮——”
一聲輕響。
夭久久的利爪停在了鍾魑魅的鼻尖前,再難寸進。
陸覺不知何時已站在她身前,只用兩根手指,便輕易夾住了她那灌注了妖王之力的獸爪。
“冷靜。”
“她身上,沒有人血的味道。”
“鬆手..”
她手腕一抖,試圖掙脫,卻發現對方的手指如鐵鉗般,紋絲不動。
“我不想和你動手。”
“你打不過我。”陸覺陳述道。
夭久久:“...”
她眼中的血色翻湧,另一隻爪子也猛地抬起,抓向陸覺的面門。
陸覺沒有躲。
他只是看了她的眼睛一眼,
眼中不帶神色。
只是一種純粹的注視。
夭久久的爪子,停在了半空。
她看著那雙眼睛,腦海中那片翻湧的血海,竟奇蹟般地平息了一瞬。
她身上的滔天妖氣,也隨之收斂了幾分。
“忘記我說的了。”陸覺鬆開手。
夭久久喘著粗氣,後退兩步,猩紅的眸子依舊警惕地盯著公案後那個瑟瑟發抖的身影,低頭低聲,
“我..沒有忘記。”
“我是要找後悔藥...才跟著你的。”
夭久久深吸一口氣,周身的妖氣緩緩散去,猩紅的雙眸也恢復了清明。
她走到公案前,對著那個還躲在桌子底下、只露出半個腦袋的城隍,鄭重地行了一禮。
“抱歉。”
鍾魑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