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時遠面如死灰。
他輸了，輸的徹徹底底，毫無翻身的可能。
良久，抬眸看向虞晚，嘴唇顫抖：“可是晚晚，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為了我？”虞晚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為了我，設計讓我離婚？還是為了我，想要搞垮虞氏？”
“謝時遠，別把你自己那些陰暗的私心說的那麼高尚，噁心。”
謝時遠眼底顫抖，像是接受不了自己內心那些不堪的想法被拆穿，試圖辯駁：“不是的，晚晚，不是的，我是因為愛你。”
虞晚瞬間像是吃了蒼蠅一樣，狠狠皺眉。
“別噁心我。”
“你那是愛？”虞晚嗤笑：“你不過是覺得一直跟在你屁股後面跑的那個人突然沒有了，心有不甘，是可笑的自尊心在作祟。”
“覺得自己不是世界的中心了，沒人圍著你團團轉了，有落差感了，你無非就是要回到之前那種被人追著捧著的感覺。”
“我要是真的還和以前一樣，你還會說出現在的話嗎？”
沒等謝時遠回答，虞晚繼續冷聲道：“你不會。”
謝時遠被人戳中了心思，無比難堪。
“不，不是這樣的。”
“晚晚，不是這樣的。”
他沒有，他是真的喜歡虞晚的。
虞晚懶得再聽他說，轉頭朝著許助開口：“警察還沒到？”
許助立馬開口：“到了。”
聽到這兩個字，謝時遠神色立刻變了。
警察？什麼警察。
還沒等他的思緒落下，會議室的門被開啟，警察走了進來。
看到熟悉的人，朝著虞晚點頭。
“虞小姐。”
怎麼能不熟悉，短短幾天，他們已經見過第三面了。
一次虞董，一次趙忍冬，一次謝軍，而現在……
已經是第四次了。
虞晚：“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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