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這個澡洗的時間有點長,大小姐從來都是要從頭精緻到尾,護膚步驟一個都不能少。
浴室的門被推開,虞晚抬眸就撞進了男人的眼中。
謝冥硯靜靜地坐著,目光沒有絲毫的移動。
面前的人穿著一襲真絲睡袍,因為主人的挑剔,衣服質感極為的上乘。
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帶著些許的霧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水溫高的原因,眼尾是粉的,唇瓣是粉的,甚至連皮膚都泛著些粉。
氣氛又變得奇怪了起來。
虞晚看著坐在原地沒動過的謝冥硯,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怎麼感覺怪怪的,有一種自己被什麼盯上了的錯覺。
下一秒趕緊甩了甩頭,她真的是被之前那個夢搞的,怎麼開始疑神疑鬼了。
“看著我幹什麼?”虞晚邊擦頭髮邊說:“我告訴你,我的房間裡可見不得髒東西,趕緊滾去洗澡。”
說著摸了摸胳膊,一個勁兒的盯著她,奇奇怪怪的。
謝冥硯對虞晚的話沒有任何的反駁,半晌,目光從她身上移開,進了浴室。
浴室的空氣裡甚至還殘存著她剛剛洗完澡留下的味道,帶著些甜,空氣將人毫無縫隙的裹在裡面。
謝冥硯的潔癖很嚴重,用的每一樣東西都要反覆擦拭,更不要說人,沒人能真正的碰到他。
那種生理性惡心讓他無比厭煩,所以他也從沒試著去碰別人。
哪怕那個人是虞晚。
可現在好像出現了一個意外。
謝冥硯的手指碰過臺子上的她的物品,心底沒有騰起絲毫的厭惡之情,反而是……
“呵……”一道很輕的聲音在浴室裡響起,帶著濃濃的興趣,又很快的消散。
他現在真是越來越期待他的大小姐之後會做些什麼了。
外面,虞晚仔仔細細的做了一套護膚,一個步驟都沒少,看著被自己精心呵護的臉蛋,無比的滿意。
誰要和夢裡的傻逼劇情一樣圍著男人轉,她才是自己的中心。
做完最後一步的護膚,聽到浴室的門被打開了,連頭都沒轉,理直氣壯的對著後面的人開口:“過來,給我吹頭髮。”
剛剛顧著護膚去了,連頭髮都沒吹,剛好,這裡有現成的,不用白不用。
謝冥硯走過去,站在虞晚的身後,高大的身軀將她整個的遮住,一股濃濃的壓迫感瞬間包圍了她。
吹風機響起,柔順的髮絲一點一點的從他指尖劃過,男人的眸色逐漸的加深。
吹風機的風和指腹的觸感不斷的交織,虞晚的心底爬上絲絲麻麻的怪異。
她只是覺得某人的潔癖有些麻煩,想看看他能接受到什麼程度,之後再慢慢給掰過來,結果沒想到最先受不了的是自己。
“好了好了,可以了。”虞晚將自己的髮絲從謝冥硯的拉回來,留下一句睡覺,快速的上了床將自己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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