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曉曉:“不客氣。”
這樣一來,所有的嘉賓的吃飯問題就解決了。
四組人好像自動分成了兩個陣營,各自忙碌。
虞晚站在旁邊,試圖幫上一點忙,可看了半天,實在是有些無從下手。
見狀,謝冥硯開口:“晚晚,幫我拿一下圍裙?”
虞晚:“圍裙?”
“就在旁邊的櫃子裡。”謝冥硯給她說著位置。
聞言,虞晚轉身,找到了圍裙,走到了謝冥硯身旁,遞給他:“給。”
謝冥硯沒有伸手去接,反而是低下了頭。
虞晚:?
幾秒後才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
“我手有點髒。”謝冥硯像是為他的行為找了一個合理的理由。
【髒什麼髒,想讓老婆系圍裙你就直說,還手髒,你動東西了嗎就髒。】
【謝冥硯,你有點心思真的全用在虞晚身上了,活該你有老婆啊。
【一個圍裙而已,都要讓大小姐幫你係,是不是就為了有肢體接觸,還得是你啊。】
因為這一幕,彈幕全部都在飄:謝冥硯,狗還是你狗。
虞晚看著在自己面前低下頭的人,而後伸手將圍裙從他的脖子上套了進去。
手指觸碰過他頸間的皮膚,謝冥硯的呼吸猛地一滯。
雖然謝冥硯的表現和平常無異,但只有他知道,他的身體現在多麼渴望虞晚的觸碰。
從剛剛那抹蜻蜓點水般的吻後,他的身體就處於一種及其亢奮的狀態。
哪怕一點點的接觸都能讓他顫慄。
他的理智告訴他,現在在直播,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遠離虞晚,壓制著讓體內的悸動慢慢的消退。
可他不想,不想那樣,想讓虞晚的手觸碰他的皮膚,想要彼此的溫度相互傳遞,想要……狠狠的噙住那抹殷紅的唇瓣。
虞晚完全不知道他的想法,將圍裙幫他套上脖頸後,抬手拉住圍裙的帶子,然後環住了謝冥硯的腰身。
但她有些夠不著,似乎不滿的開口:“你往過來靠點。”
聞言,謝冥硯很聽話的往前挪了挪,讓她的動作方便一點。
謝冥硯和她的體型差有點大,虞晚必須整個人都貼近,才能勉強夠到背後的帶子。
她摸索著,手指在謝冥硯的腰背上動來動去,系的有些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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