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區域。
看到虞晚離開,餘夏月眸中快速的閃過一抹光。
而後起身離開了廚房,回到了臥室不知道拿了什麼,然後快速的返回。
原本虞晚待的地方現在只剩下了謝冥硯一個人,餘夏月掃了眼周圍,而後嘴角掛上了一抹笑,朝著謝冥硯的方向走去。
【不是,餘夏月,你走錯方向了吧,你們的區域在右邊,你過來謝冥硯這邊幹什麼?】
坐在客廳裡的沈黎本來在悠哉悠哉的玩手機,一抬頭就看到不遠處的餘夏月在和謝冥硯說話。
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對著旁邊的慕敘白開口:“我突然覺得我們這麼坐著不行,走,我們去廚房幫忙!”
然後氣勢洶洶的朝著廚房走去。
虞晚幹嘛去了,自己的家都要被偷了!
餘夏月這個白蓮,怎麼就淨喜歡搶虞晚的人。
先是謝時遠,又是謝冥硯,和虞晚槓上了嗎她!
餘夏月正笑著,沈黎氣勢沖沖的就進來了,站在那,一雙眼眸緊緊的盯著餘夏月,幽幽的問:“你在和他說什麼?”
見狀,餘夏月轉頭,唇角勾了勾:“我只是過來借一個餐具而已,”說著歪了下頭,笑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話音落下,只見她伸手拿起了旁邊的一個碟子,然後轉身對謝冥硯一笑:“碟子,我拿走了。”
繞過謝冥硯的時候甚至故意的碰到了他的胳膊,輕輕的蹭了一下:“謝謝。”
而後轉身離開,唇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
她相信,這次謝冥硯一定會注意到自己。
從始至終,謝冥硯沒有說過一句話。
但眼神卻牢牢的盯在餘夏月的身上,眸色深沉而陰冷,其下掩藏著的,是一股可怕到極點的恐怖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準確的說,一開始他沒有在餘夏月的身上留絲毫的目光,甚至直接將人當空氣。
直至看到了她脖頸上戴的那條項鍊。
沈黎完全沒注意到他的狀態:“謝冥硯,餘夏月剛剛和你說了什麼,我和你說,你可是虞晚的人……”
正說著,謝冥硯旁邊的手機一震。
看到螢幕上的名字,謝冥硯眼中那些陰冷盡數退去,眉間一鬆,染上了一抹柔色。
留下一句:“你們先吃吧,晚晚找我。”而後摘掉轉身離開。
腳步無比的快。
像是想到什麼,謝冥硯腳步一頓,脫掉了外搭,皺眉,像是看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扔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沒再理會。
【剛剛是發生了什麼嗎,為什麼感覺謝冥硯的表情瞬間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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